“我們很久很久沒那個了”男子閉上眼睛小聲問了一句。
等待幾分鐘依舊是滿室的寂靜。
女子皺著眉頭一臉痛苦之色,淚珠掛在微卷的長長睫毛上。
男子嘆息一聲,起身拉過被子給女子掖好被子,大手撫了撫女子的后腦勺,下一秒女子臉色劇變,驚恐害怕地睜開眼睛,“別碰我,不要你走開。”
女子緊緊抓著被子,瘦小的手背上滿是青筋。而剛才紅撲撲的手背變得青紫還有些發黑。
“抱歉,我拿藥給你涂一下吧。”男子打開床頭柜抽屜,拿出一個白玉瓶。
“不用,活血的藥用得太多免疫了,早就不起效了。我很累,也沒力氣,你別碰我”女子冷著臉轉過身埋在嬰兒腦袋旁邊,手縮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點腦袋。
“你難受就找別人,我不介意。我累了,睡了,別吵我”女子小聲說了一句,看了一眼嬰兒的睡袋,又給小女孩掖好被子就閉眼睡覺。而女子身上的冷漠和威壓越發沉重。
男子低下頭,眼簾里滿是失落、后悔、內疚之色。他起身拿過書桌上的手提電腦走出房間,走進書房在辦公桌前坐下。
男子雙撐著書桌捂著眼睛,喃喃自語道,“一年多了你什么時候原諒我什么時候讓我抱一下”
黃澤仲猛的睜開眼睛,按住狂跳的心臟,心中說不出的壓抑疼痛,過了很久才緩和過來。
原來趙天琴真的害怕他,難怪他不正經她就很生氣,也許現在還害怕
原來他真的犯了錯
望向窗外,天色灰蒙蒙的,東邊的天邊掛著紅黃色的早霞,紅黃色的光芒穿過落地窗照在地上,說不出寧靜祥和。
趙天琴的住過地方總是這樣感覺,有她才是家,可是他能求得她原諒嗎
起身洗漱后下樓在后花園轉了轉,在秋千長椅子坐下來,心中復雜一片。
過了一會保姆過來喚他吃早餐。吃過早餐,黃澤仲迫不及待撥打趙天琴的電話,只是依舊打不通,偶爾一句“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打不通”黃澤仲拿過林家的座機撥打,依舊是這個結果。
“可能囡囡去沒有信號的風景區玩吧”林正陽解釋了一句,沒覺得女兒有什么危險。女兒的危險從來不會危及她的貞潔和性命,除非她自己不躲避、放棄活下去,否則沒人能弄死她。
“一大早能去哪里玩昨天晚上也是”黃澤仲忍不住皺緊眉頭。
“有些風景區的酒店或者民宿本就沒有信號或者信號不好。”楊蘆溪隨口答道,拿著時裝雜志看著,想著女兒穿是什么模樣。
“可昨晚管家說天琴只背了個小背包出去玩,能帶什么東西她有說什么時候回家嗎”黃澤仲只覺得頭疼,未成年的女兒出門玩,一個保鏢都不帶,夫妻倆不怕未成年的女兒遇到危險嗎
保鏢是為了防他嗎
“囡囡也許回天河市,也許在省內玩,衣服什么的沒有就買,多方便的事”林正陽不以為意,女兒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凡人的世界哪里能威脅修為快速增長的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