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院子西南角有兩顆木菠蘿樹,樹上是什么一天天就知道看我,其他的所有東西都視而不見嗎”趙天琴忍不住吐槽,心中的怒火全部散掉。
“這這里居然能種植,這樹據我所知必須種在日曬足,溫度較高的地方。”黃澤仲有些懵圈圈,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忽視了什么。
“姑奶奶種的,我讓它開花結果給我吃,它敢不從嗎”趙天琴抬眸涼涼的看著黃澤仲,眼里滿是不屑。
黃澤仲被噎得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不知道趙天琴說笑還是她的能力。
“你拿個籃子和梯子去摘熟透的桃子,不吃它就要掉地上了,太浪費了。”
黃澤仲拿籃子和梯子的時候,趙天琴突然出聲,“等等,你知道哪個熟嗎”
沒等黃澤仲回答,趙天琴翻了個白眼嫌棄道,“啥也不會,啥也不是,一會一起去摘,別把沒熟的摘了,過幾天我沒甜甜的果子吃。”
“我幫你把木菠蘿的種子取出來”黃澤仲放下籃子,洗干凈手拿過木菠蘿按出種子。
“你不生氣嗎一天天被我擠兌呢。”趙天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明白自己怎么說話,這男人就是不生氣。對著她的時候性子好得她發指
“生氣什么我確實不知道呀,什么都幫不上忙。我性子確實不是很好,不過我不會亂發脾氣,特別是發給家人。而且和你在一起很舒服,心里總是暖暖的,覺得嗯很幸福,所以沒什么可生氣。”黃澤仲突然湊近趙天琴,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趙天琴迅速轉頭,微瞇著眼死死盯著黃澤仲的眼睛。
“那個雖然我知道說了你會生氣,但是不得不提醒你,咱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你說我跳下來就和我交往的,我跳了,所以你不能說話不算數。”黃澤仲朝著趙天琴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燦爛溫暖的笑容。
“那又如何,是你女朋友就可以隨便親不許把我們的關系說出去,更不能親我哼跟原來沒任何區別略略略”趙天琴吐了吐舌頭,小臉滿是得意,滿意黃澤仲憋屈的模樣。
“唉就知道你這小姑娘又來這招,真拿你沒轍”黃澤仲搖搖頭,眼里有一絲失落,卻又了然。
他就知道讓她答應簡直比登天還難,故意不答應讓他倍受折磨和煎熬。
“呵呵我在書里看過,男人呀得不到的才覺得最好,得到了就不會珍惜,所以這樣最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呵呵這就是不知道珍惜的后果,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哼”趙天琴把帶著一次性手套的小手拍在黃澤仲的手背上,滿意木菠蘿的粘液全粘在他的手背上。
“你這是謬論,我可不是這樣的男人。你爸爸說咱們經歷過漫長的歲月,我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女人,所以小姑娘家家不要這樣看待我。”
看了自己手背一眼,黃澤仲忍不住搖搖頭失笑,他指著手背上白色粘液,“小姑娘家家就愛捉弄人,我呀,早就看穿你的行徑。”
“我光明正大欺負你的,不怕你知道,咋的”趙天琴把最后幾個木菠蘿放進果盤里。
“隨意,現在去摘桃子嗎我拿梯子,這些果樹都是你種的”黃澤仲拿過梯子和籃子,跟在步伐輕快的人兒身后,小姑娘換了一雙棉布繡花鞋,一個個可愛的小腳印出現在她身后,讓他忍不住想笑。
“是呀,高一暑假我來這兒住的時候種的,我家美嗎”快步走到五六米高的桃子,趙天琴跳起來抓住樹枝,踢了一腳樹干翻身站在樹枝上。
趙天琴站在樹上,勾了勾嘴角,得意無比說道“梯子這玩意合適你,我森林是我的天下”
“身手真敏捷”目瞪口呆的黃澤仲吐出一句話后不知道該贊嘆還是提醒趙天琴小心點。
“籃子給我吧”趙天琴蹲下,接過籃子掛在肩上,小手采摘著一個又一個香甜可口的大桃子。
“天琴你有沒有覺得這樣的場景好熟悉,似乎曾經發生過,可是我想不起來。”黃澤仲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來到這兒后發生的每一件事,似乎似曾相識的感覺,很重很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