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憨憨,a2d是什么”趙天琴不悅地指著駕駛證上的字。
“哦買來的,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駕駛摩托車。”黃澤仲忍不住失笑,好笑趙天琴鄙視自己的小模樣,說不出的逗。
翻了個白眼,趙天琴戴上頭盔,沒有再說話。
黃澤仲也拿過頭盔戴上,騎上摩托車后笑著說道,“雖然是買的,但是我真的全都會開,牽引半掛卡車什么的開過很多回,鏟車挖掘機也妥妥的飛機我也開過。”
“嗯”趙天琴坐在黃澤仲的身后,抱著他的腰靠著他的后背閉上眼睛。
曾經他經常這樣載過她很多次吧,否則記憶怎么會那么熟悉深刻。
黃澤仲側過臉問道,“你還沒說回家還是去玩呢,要不去天云山莊玩那邊可以玩漂流以及游泳,你該學學游泳了,不會游泳多危險。”
想到趙天琴沉入水底就心驚,只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不太合適問這些。
趙天琴突然脫口而出道,“去雪月鎮,離這里三十多公里,那邊的夜市有很多很多美食,走這條路出天池,一直直行。”
“好,你這小姑娘怎么那么貪吃呀,這都知道”黃澤仲憋不住笑意,軟軟的人兒一直靠著他后背,說不出的幸福,
“我沒去過”她壓根不知道哪里有什么,這是前生殘留的記憶吧。
她還有很多很多殘留記憶,比如她不需要問父母們也知道自己和黃澤仲的前生在南同市生活,天寶路17號
“沒去過也挺好,咱們一起去陌生的地方游玩。明年這個時候我去軍隊了也許沒有時間和你一起玩了。”黃澤仲忍不住失落,只是答應爺爺奶奶的事他都會做到。
趙天琴突然張開手掌摸了黃澤仲的肚子一下,“哦,哥哥的肚子一塊一塊的,摸起來好奇怪。”
黃澤仲扶車頭的手抖了一下,車子輕微晃了一下又平穩地行駛著。他若無其事問道,“哪里奇怪”
“你肚子平時也是軟的呀,不是說肌肉硬邦邦的嗎”趙天琴憋住笑意沒有笑出聲,小手扯著黃澤仲腹部的衣服,沒再觸碰他的腹部。
“正常情況下腹部自然是軟的,收腹就不是了”嘴角微微勾起的黃澤仲露出更大的笑容,雖然不知道小姑娘為什么摸他肚子,但是他喜歡這樣親昵。
“哦,哥哥,摸我肚子是什么感覺”尖銳的指甲掐住黃澤仲側腰,一點一點加大力量。
“我幫你消食而已”欲哭無淚的的黃澤仲只覺得頭疼,原來是為了報復他才這樣,這性子確實如她自己說的,眥睚必報
“我也幫你消食呀,就是收不住力氣,應該很疼吧”趙天琴皮笑肉不笑道,滿意黃澤仲無法反抗也跑不掉。
“隨你”黃澤仲接著認真開車和查看路況,無視有點疼痛的腰。
松開手,趙天琴望著沿途的風景平和道,“哥哥,你覺不覺得自己像是籠子里待宰的羔羊”
“能告訴我為什么對李雨煙他們下死手,我們一直在一起,你是怎么做到的”小姑娘不像撒謊,但是他壓根不知道什么山體滑坡,西山又在哪里
趙天琴抿了抿嘴巴,厭惡不滿道,“他們污我眼睛污我耳朵,死不足惜,怎么做到的不能告訴你,只能說這是修煉者的能力運用。你耗盡能力應該也能做到,不過我不樂意告訴你怎么使用。”
想到剛才自己的所見依舊覺得惡心,他們居然對那么個膚色烏黑滿身都是惡臭污濁詛咒之氣的李雨煙下手,饑不擇食嗎難道是因為他們本身也沾滿惡臭的污濁詛咒之氣,所以互相吸引
迷茫的黃澤仲忍不住皺眉,不解問道,“污你眼睛污你耳朵,你剛才看到什么聽到什么咱們不是一直在一起你的視力和聽力不同常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