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男子把孩子抱到一邊去,放平女子做心肺復蘇,邊做心肺復蘇邊喚道,“老婆醒醒你別嚇我”
滴嘟滴嘟
直到救護車的聲音傳來,男子才跑下樓打開大門。
醫生拿著擔架跑進來,男子把手機錢包塞進口袋里,一手抱著一個孩子跟著上救護車。
“心臟驟停,心肌梗塞,用藥了嗎”醫生迅速檢查著。
男子一臉痛苦之色,“沒有,我醒來她就已經昏迷,感受不到呼吸了。”
醫生迅速配好藥給女子打了一針,拿過除顫儀做急救。
來到醫院,男子站在急診室手術室前等著,一個醫生急沖沖跑過來給他一份病危通知書又進手術室。
他只看幾眼,簽字后跌坐在地,拿出手機打電話,“爸,我在xx醫院,琴琴心肌梗塞,心臟驟停,下了病危通知書,你們快來”
男子打完電話望著手術室的紅燈,眼角的眼淚滴落下來。
小女孩站在男子的身邊悲傷的哭著,“爸爸,我要媽媽,你帶我去找媽媽好嗎我要媽媽”
男子懷里的嬰兒一直哭泣著,手術室門口回蕩著兩個孩子尖銳的哭聲。
男子強忍悲痛把小女孩也抱著站起來“不哭,媽媽病了,醫生在給媽媽治病,我們很快就能見到媽媽了”
紅燈變綠燈
醫生一臉悲傷遺憾地打開手術室大門走出來,望著男子搖搖頭,摘下口罩,“我們盡力了,病人心肌梗塞,送來得太遲了”
黃澤仲猛的驚醒過來,他坐起來后捂著心臟,劇痛地心臟讓他覺得呼吸都困難。
很久后他才緩過來,神色痛苦的他捂著腦袋。
原來這就是趙天琴前生離世的情景,他外遇刺激她離世嗎他怎么可能會外遇,夢境里他依舊深愛著她,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黃澤仲想了一遍又一遍,小聲喃喃道,“是我不好,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你吃不下東西,看不到你走不動路,看不到你瀕死將死的模樣是我混蛋”
夢境里他親手把她放在焚燒爐的軌道上,看著她徹底香消玉殞,最后只剩粉末和一顆拇指大淡黃色的珠子。
他帶著孩子獨自過了五年就醒過來,孩子是否還活著為何他們都說他害死了孩子
天色灰蒙蒙準備天亮,天空也陰沉沉。
轟咔
幾聲轟鳴后傾盆大雨嘩啦啦下著。
黃澤仲站起來,走上二樓尋了一遍,空無一人的二樓讓他忍不住氣餒。
他忍不住走上樓頂,環顧四周后迅速沖向樓頂的秋千,把被雨水淋得濕答答的人兒抱起來。
“天琴,醒醒”黃澤仲邊喚邊跑下樓,趙天琴嘴角的血液讓他的心劇痛起來。
呼喚了好一會趙天琴也沒有醒過來,而她嘴角的血液不斷增多,大量的血液源源不斷瘋狂地涌出來。
涌出的鮮紅血液像有生命一般直接流向黃澤仲,說不出的詭異。
跑進二樓主臥室里,黃澤仲把趙天琴放在門口的矮榻上。趙天琴嘴里涌出的血液更加多,迅速朝著他涌來,懸掛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