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為什么我這樣叫你你不反駁”趙天琴突然問道。
“一個稱呼而已,你高興怎么叫就怎么叫,叫狗蛋、狗剩都成。”黃澤仲逗趣道,滿意趙天琴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阿澤哥哥”趙天琴突然換了個稱呼。
“這個稱呼我很喜歡,很熟悉的感覺”黃澤仲揚起燦爛的笑容,目光越加溫柔。
“前生我不曾這樣呼喚過你。我只喚你阿澤或亦老公”趙天琴平靜地點出來,平靜地望著黃澤仲的眼睛。
溫柔地笑了笑,黃澤仲柔聲解釋,“我知道,阿澤這個稱呼更熟悉,老公二字你應該很少這樣喚我,我覺得很陌生。”
“阿澤”趙天琴喚了一句后定定望著黃澤仲。
“嗯,如今你心中厭惡我討厭我,這樣喚我的次數手指頭都數的清,連名帶姓喚我的次數很多。”黃澤仲笑了笑,不在意地提起,心中隱隱的惆悵和失落。
“阿澤,抱抱我,冷”趙天琴望著黃澤仲的眼睛說道。
“好”黃澤仲笑了笑,抱起趙天琴在躺椅里坐下來,讓趙天琴靠著他的肩膀。
“空間里有毯子或者被子嗎放在我手上”黃澤仲的畫還未落音,一張印著小熊的淺藍色被子出現在黃澤仲的手里。
他愣了好一會才把被子蓋在趙天琴身上,“這被子哪里來的”
趙天琴搖搖頭,“空間手鐲里的。”
“有什么問題你見過它”趙天琴迅速追問道,眼里滿是探究。
“天琴你要冷靜一些,別激動也別和我置氣,往昔之事終究過去了。”黃澤仲忍不住提醒道,心中依舊覺得慌亂害怕。
“說吧,你不說我依舊可以控制你說出來,你抵擋不住我蠱惑能力。”趙天琴平靜平和說道,眼神平淡幾分。
黃澤仲抹了抹眼角涌出的眼淚,緩和一下才敘說道,“你昏迷不醒之前,我睡著后夢到前生你離世的當晚的事情,我們和孩子一起吃飯散步半夜我醒過來你已經突發心肌梗塞猝死,我一直給你做心肺復蘇,去醫院也沒救回來。”
停頓一會,黃澤仲緩下心中的劇痛,撫了撫趙天琴的后背才接著說道,“我不愿意送你去火化,把你帶回家里。你父母、姐姐、姐夫還有親朋好友們抱住我,強行把你送去殯儀館火化你離去五年后,我帶著孩子去你的老家山嶺縣,也就是現在趙爸爸鄭媽媽的老家天寧寺山嶺縣。三天后我帶孩子們回南同市,一周后的午夜我睡著了,夢境到這里就結束了。這個被子是你離世當晚蓋的被子,喏這里的被角破了一個口子。”
黃澤仲指著指甲蓋大的圓形小孔,里面有一小塊藍色蓋在雪白的里被上。
趙天琴靠著黃澤仲肩膀閉上眼睛,半餉沙啞問出一句,“孩子們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