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后來到客廳里,楊蘆溪率先說道,“囡囡說明天阿澤的爺爺奶奶會過來看她。”
“那混小子是不是對囡囡做了什么,所以才害囡囡站不起來的你們有問嗎”趙國邦眼里滿是心疼,瞬間想狠狠揍黃澤仲一頓。
鄭美芝搖搖頭,在沙發里坐下來,“囡囡說不是因為阿澤,具體因為什么原因站不起來囡囡也沒說。她身上有阿澤的氣息,但是并未交融,也許是阿澤照顧囡囡的時候沾染上的。”
楊蘆溪朝著林正陽點了點頭,有些無奈說道“應該沒發生什么,囡囡提到阿澤還滿是厭惡,她壓根不喜歡阿澤也從未原諒過阿澤。囡囡說阿澤敢做什么就親手送走他,很堅定的語氣,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雖然阿姨說阿澤和囡囡的關系有些親密,但是親密恐怕是單方面的。一直以來都是阿澤不要臉的往囡囡身邊湊,無論囡囡怎么拒絕,他都控制不住自己。唉他們這樣的關系真讓人擔憂,一個不斷拒絕,一個絕不放棄兩個都很固執”
神色嚴肅的趙國邦接過話,“那也是阿澤自找的,誰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讓囡囡這樣厭惡他,那么多年過去依舊不肯原諒他。”
深藍色的星空中,兩道身形一閃而過。
“娘子,你究竟要帶為夫去哪里回中州星域國度嗎可是為什么不帶上咱們父母”林久澤忍不住再次追問,只是不抱任何希望。
他問了無數次,她也沒回一句,揪住他一直瞬移趕路。
“去哪里,你假裝不知道嗎你不覺得前進路熟悉嗎裝什么裝”趙天琴冷冷地瞥了林久澤一眼,沒有解釋的意思。
“為夫沒恢復記憶,也沒有關于這里的任何記憶,怎么知道呀。娘子,你究竟知道了什么你怎么知道神農架大山深處的有超遠距離的空間門說說嘛,這樣悶著不說話不無聊嗎”被抓住的后背衣服的林久澤突然變成一只毛絨絨的毛球,抱住趙天琴的手腕不放。
趙天琴捏住毛球的脖子冷冷問道,“說什么說我被人囚禁數不清的歲月,差一點脫困而出。因為你搶奪我的本源能量功虧一簣,所以被我殺死嗎”
“囚禁誰囚禁你我”林久澤驚慌問道,他不會又對她犯了不可原諒的錯吧。
趙天琴沒有回答林久澤的話,她接著說道,“因為缺失大量的本源能量,再沒希望脫困而出。所以你被我用全部黑暗能量和詛咒之力詛咒著,我放棄所有的本源以為可以消失在這個世間,結果殘留的真靈被你的真靈帶走來到混沌星域國度。后來我感應到我的親生父母,所以回歸于他們。這就是禾木星球自毀以及你死亡的原因,可以了沒有”
“這個不重要,誰囚禁你,我嗎我又對你犯了不了饒恕的錯嗎”林久澤追問道,沒理會往昔的事。
趙天琴緩了緩,“不知道誰囚禁的我,他囚禁著我讓我不斷吸收外界的能量不斷給禾木星球供應本源能量,所以禾木星球才會越來越大,人越來越多,他們最初可以斷肢重生,可以跑得飛快,赤手空拳也比各種妖獸異獸厲害。
我被囚禁了數不清的紀元,久到我分不清時間,久到我的記憶破碎忘卻往昔的種種。直到有一天一顆金色的圓形珠子飛來,落在囚禁我的小世界里,我的一縷真靈從珠子劃破的虛空離開小世界,順著珠子來時通道落入一個我現在依舊不知道在何方的龐大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