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抱住林正陽,忍著心中的種種難過平和說道,“爸爸媽媽,我想自己待著一會,我現在不想說話”
“好”林正陽橫抱起趙天琴,快步朝休息區的房間走去,把趙天琴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心中萬般念頭,想說卻說不出口,心堵得厲害。
“囡囡,眼見的都未必為實,其中也許還有什么誤會。爸爸媽媽一直隨著你們兩個輪回轉生的,我們看得很清楚,阿澤他一直對你很好很好,我們做父母的都自愧不如。
他這么愛你怎么忍心讓你傷心呢爸爸真的沒有因為他曾經是爸爸媽媽的孩子所以替他說話,只是提醒你而已。爸爸媽媽覺得上上世不正常的地方太多太多,爸爸遇見阿澤那么多次卻總是錯過,感覺有無形的大手推開我們的相遇以及找回孩子。
記得你還沒來江州市讀大學前,十五歲那會,爸爸在市中心目睹你被撞進污水溝里。本想下車救你,卻被經過的卡車把爸爸坐的車子撞到路邊的正施工的工地里。等爸爸打開車門出來你已經被人救起來,是爸爸報警還打了急救電話。
撞你的人是阿澤吧,側臉看著很像你媽媽。你知道阿澤怎么會撞上你嗎似乎有什么看不見的力量推了阿澤一下,爸爸看得清清楚楚。本來他離你的地方很遠卻突然朝你身后跑去,經過你身邊的時候一個踉蹌把你撞個正著。
阿澤從來不是不負責任的人,他怎么會頭也不回就跑了,似乎不知道自己撞人的感覺。爸爸一直守著你,直到醫生送你去醫院。你被送上救護車的時候阿澤走回來,在附近的公車站上車。他似乎也看到地上的血和污水,只是僅僅皺了皺眉。
爸爸的車處理好,正要離開的時候來了八個男人,他們跑去刮你留在石板上的血液,其他人的勺走污水。黑黑的污水只有兩米,也就是打開的石板的范圍。他們清理干凈污水,迅速復原石板就離開。
最奇特的是他們看起來雖然很迅速,但是言行舉止說不出的詭異不協調。還有,他們似乎挺倒霉的,清理十多分鐘就倒霉幾十次,你撞我我撞你,要不就撞石頭,平均一個人三四次。
爸爸知道你沒恢復記憶,說這些也許也沒什么用,但是爸爸媽媽你趙爸爸鄭媽媽甚至你身邊很親的人似乎經常遇到很多不正常的事。
像罌粟神草粉末,這怕不是如今才出現的,爸爸覺得每一世它都出現了,它一直環繞在我們的身邊。否則好端端的我們和你趙爸爸一家總是不能長壽,甚至早早離世”
“是的,你爸爸說的媽媽也這樣認為,不正常的地方太多太多”楊蘆溪皺著眉頭思考著。
趙國邦在床邊坐下來,握住趙天琴的小手,“囡囡,爸爸絕對沒有因為阿澤是我們的孩子就袒護他,而是真的很不正常。
上上世你懷上孩子沒多久就變得很冷漠很疏離,這并不是對阿澤一個而已,你也這樣對爸爸媽媽還有你姐姐。我們想過來看你,你總說不用。阿澤想把你送回家住一些日子,讓你高興高興,你也說不去。
你在家除了吃飯睡覺就偶爾看看書,動都不動一下,也不允許保姆靠近你。讓保姆煮飯炒菜收拾就離開。阿澤每天一下班就趕回家,你才在他的攙扶下起身走上幾步。
以前你總是撲進爸爸的懷里,但是結婚后不再這樣,甚至爸爸攙扶你都會不高興。爸爸覺得不是因為你長大了,而是爸爸身上有什么東西讓你下意識不愿意靠近。你也這樣對你媽媽,不愿意她靠近攙扶。我們每次過去看你,你總是很冷漠疏離,似乎不把我們當成父母,而是陌生人的感覺。
直到你懷上二胎才突然恢復正常,才和我們親近。你經常回家里住,一周兩周的,最長住了一個月多。只要阿澤出差你都會回家里住,哪怕他只是出門兩三天你都回家里。他急著出門來不及送你過來,你打車也要馬上回家。
而且,你還吩咐家里的保姆去買菜一定要換著地方買,今天去這個市場明天去那個后天換超市,買的東西都是盡量多。寧愿吃不是特別新鮮的肉菜,也不愿意吃我們剛買回來的,你還背著我們把很多剛買回來的東西丟掉。
在你和阿澤的家里你也經常這樣,我們怎么問你也不說。阿澤覺得很奇怪,說了你兩次浪費就沒再說。你雖沒再扔掉,但是絕不吃這些東西。有時候寧愿吃零食也不愿意吃那些食材煮出來的飯菜,也不讓孩子吃爸爸不覺得你是任性或者和阿澤鬧別扭,而是這些東西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