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邦突然出聲,“囡囡,我們仔細調查過,異常的是前前世撫養阿澤對阿澤很好的李蘭花奶奶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她只有一兒二女,壓根沒有黃光海這個兒子,黃光海就搶走阿澤的人。黃光海和王秀秀兩個人壓根不存在,還有他們的兒子黃澤寶更不曾見過,黃澤寶的老婆王芳倒是在,其他的爸爸不清楚。”
趙天琴抬手在黃澤仲的手上虛晃了一下,拿出一本老舊的相冊。她迅速翻動著,翻一半后指著里面的三個男女,“是不是他們三個”
“你什么時候見過他們,他們在哪里”鄭美芝迅速問道,眼里帶著擔憂之色。
她不由想到前前世女兒對她說,黃澤寶翻墻進來想欺辱女兒,所以才有女兒出軌的流言蜚語。
黃澤仲看了一眼后解釋道,“他們三個住在軍區大院附近的蘭玉小區,這人叫賀光海,他老婆確實叫王秀秀,他們的兒子叫賀寶。一家子不是什么好人,男仗著隔輩的堂爺爺是少將,沾親帶故沒少做壞事。女的是王家的私生女,很是貪財,夫妻倆偷奸耍滑。賀寶就更不是東西,沒少禍害女孩子,曾經被關監獄三年,還不記住教訓”
“囡囡你說”鄭美芝迅速打斷黃澤仲的話語。
趙天琴皺著眉頭思考,過了一會才說道,“這一男一女我去軍區大院幾乎次次見,他們總是看著阿澤哥哥的車子,我自己搭出租車就沒見過他們。這個賀寶我見過不下百次。剛來燕京的那天在火車站見過這人,他一直盯著我看,很惡心的目光”
猶豫了一下,趙天琴接著說道,“他經常來我們學校,只是他身邊的女孩子次次都不同,我就沒注意他。不過這三個人的氣息非常非常骯臟,和那個李雨煙幾乎一模一樣。上個學期接近期末考試,我去學校球場的洗手間,他跟著我走進女洗手間。我就動用能力讓他摔個四腳朝天,我影響洗手間里的女孩子,還有附近的女孩子過來揍他一頓,他才不來我們學校。”
鄭美芝迅速提醒道,“囡囡你千萬要小心這種人,媽媽覺得他的目標有可能是你,而且這人怕是知道什么叫修煉者,所以一直關注著阿澤。”
趙天琴皺著眉頭問道,“媽媽,這人曾經和我有什么過節嗎我心里非常非常討厭他,壓制不住想殺了他。”
“這”鄭美芝猶豫了一下不敢回答。
“媽媽說吧”趙天琴直勾勾盯著鄭美芝的眼睛,眼眸里滿是蠱惑的意味。
有些茫然的鄭美芝不由回答道,“他曾經趁阿澤出差翻墻進你和阿澤的家里想欺辱你,把你從二樓樓梯上推下來,還把你摔墻上,差點欺辱你。住你們家隔壁的阿澤的發小和他老婆發現他翻墻也跟著翻墻進來,這才救了你。你受傷嚴重卻只住院一天就強行出院,回家后一直昏睡著,也是阿澤發小一家照顧著你。這事你不曾對阿澤說過”
握緊拳頭的黃澤仲皺緊眉頭,“我不知道”
鄭美芝愣了一下回過神,無奈女兒又動用能力讓她不由自主說出來。
鄭美芝點點頭,看了趙天琴一會后直接說道,“是,囡囡說不知道怎么跟你說就一直沒說,你們的新家建好搬進去沒多久,那會別人說囡囡出軌的流言蜚語就是因為這個。
囡囡快離世前的前兩天才和我說的,她笑著說了你們許許多多的事,從戀愛到結婚點點。還說從戀愛開始一次又一次同你說陪陪她,再到陪陪她和孩子們,可是你答應了卻沒做到。她說有盈盈后就不期待,也早就放下你,沒離婚只是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
她說懷上思銘之前你休假在家一個月,她很高興以為你開始知道陪陪她和孩子,沒想到她懷孩子后你更是變本加厲。
她懷盈盈的時候你沒有出差,天天一下班就回家,可是懷思銘的時候比之前出差還多。她說從懷孕思銘開始直到她生孩子,你在家僅僅九十天,在家還早早出門晚晚回來,她只有在半夜起夜才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