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突然冷下臉,一臉嫌惡道,“自己想,想不起就算了。哪怕記憶被封印,也封印不了心中最重要的人和事,封印不了你不想忘卻的事。想不起只說明不重要或亦你想忘卻。”
十分鐘后,林正陽在趙國邦的指路下來到天寶路473號房子前,車子停在院子的鐵棚下。
一行人下車后附近的住戶忍不住探頭圍觀,趙天琴環顧四周后視線落在新建起的小樓上,鵝黃色的外墻,藍色門牌號讓她有些恍惚。
面色平靜的趙天琴若無其事抬頭望著推著輪椅的黃澤仲問道“阿澤哥哥可想起些什么”
看著越來越近的暗紅色大門,黃澤仲只覺得心臟說不出的疼痛,不明白這樣的感覺哪里來的。
趙天琴和孩子都在天寶路17號去世,和473號有什么關系,他心中的劇痛哪里來的,因為什么而心痛
“還是想不起”趙天琴轉過頭,看著暗紅色的大門,輕蔑地笑了笑。
一個頭發雪白的老奶奶快步跑過來,伸手攔住一行人,“你們別進去這房子是鬼屋。前些日子進去了一大群人,卻沒一個出來。警察來了也沒找到他們,只有滿地的鮮血,你們看那里的縫隙還有血”
老奶奶指著透明玻璃窗上的暗紅色的圓點。
“鬼屋我家的房子變成鬼屋我怎么不知道”趙國邦忍不住皺眉,他不解地看了趙天琴一眼,又望向老奶奶。
老奶奶打量趙國邦一眼才接著說,“你就是前幾年買下這房子的外地人吧。警察還說聯系不上屋主,讓我們遇到屋主就轉告你。
嗯大約春節過后元宵節前,具體哪天我忘記了。
那天十三、四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跟在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子嗯,好像又是男的胸口很平坦長相我不記得了,就記得他臉很白很白,生病那種的慘白,看著真嚇人。他還穿著鮮紅色的古代漢服,頭發像電視劇里一樣扎成一捆在頭上,帶著一個金燦燦的發冠。
那人走到這房子前,一腳踹開大門。他們都走進屋子后大門就關上。大約兩三分鐘后傳來一陣陣地慘叫聲,把我們所有人都嚇著。我們趕緊報警,警察來勘察現場后沒發現任何人,地上紅撲撲的鮮血是不是他們的血我們也不知道,警察沒說也沒有任何新聞報道。
附近的住戶被嚇著搬走很多,我們無處可去就沒搬走,好在也沒發生什么不好的事你們還是問一問警察再進去比較好。
咦我記得前幾天封條還在的,怎么不見了,誰把封條拆了”
“哥哥踹門”趙天琴轉頭望向天凌,神色依舊平淡。
天凌快步走到門前,抬腳踹了一下,虛掩的大門打開。覆蓋著一層灰塵的中堂映入所有人的眼簾,地上只有一層灰塵沒有任何鮮血也沒有任何腳印。
“奶奶,這兒只有灰塵,其他什么都沒有”趙天琴笑了笑,眼神平淡卻溫暖。
一臉懵的老奶奶忍不住走進屋里,摸了摸地上的灰塵,“沒有怎么可能我們這么多人不可能聽錯的警察來的時候我們還站在門口瞄了一會,地上一層厚厚的血水。”
“奶奶,您這是夢魔了吧回去好好睡一覺。”趙天琴笑著說道,老奶奶帶著滿腹疑惑離開,邊走邊摸腦袋,“難道是我老糊涂了”
“天琴”黃澤仲忍不住喚道,不知道要不要推趙天琴走進一樓大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