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們沒想把我給天河市的父母,哥哥看母親傷心過度就把我送過去。母親雖然知道腹中胎兒不動,卻還帶一絲期望,以為他還活著。我和常人不同,長風哥哥的媽媽的記憶無法被抹除。只是死掉的男寶寶突然消失,突然多一個明顯新出生,臍帶都沒剪的女寶寶孩子她能怎么辦只能當自己眼花,當我是母親的孩子。
若不是我和哥哥以及你離開的真靈接觸過,我還找不到他們,發現不了他們”
趙天琴抬起小手錘了錘黃澤仲的胸口,眼里滿是不善。
“錘得我心癢癢的,打情罵俏的感覺。”黃澤仲捂著心臟說道,迅速加快的心跳讓他覺得歡喜。
趙天琴微瞇著眼冷冷盯著黃澤仲的眼睛,“你再說一遍”
“別生氣呀,我實話實說都不行,又不是故意逗你。你每次這樣錘我心臟,我總覺得心動,你的手觸碰我的感覺很容易讓我失控”黃澤仲頂著趙天琴的眼神說完,無語自己實話實說還被瞪。
“呸流氓,骨子里的”趙天琴毫不客氣的鄙視,小手抬起用力掐黃澤仲的臉頰。
“寶貝,你掐我臉一點都不疼,感覺很好。那一世你應該很少這樣對我吧,應該不會主動靠近我,只會離得遠遠的,怕我對你做什么”黃澤仲坐起來,把懷里的趙天琴放在床頭,拿過一個枕頭放在趙天琴后背給她靠著。
黃澤仲打開床頭柜的抽屜查看,可惜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他起身打開柜子抽屜,發現依舊空空如也。走去衣柜前打開,依舊還是空空如也。
“空的什么都沒有”黃澤仲不解地望向趙天琴。
趙天琴點點頭,平和回答,“自然什么都沒有,我們曾經在這兒住了三年。你和偷你的養父母分家,給了他們二十萬的養老費后就搬走,在17號的舊房子住了一段時間才建起現在的房子。這兒是我離世后你復原的,家具用品看起來有些舊。”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趙爸爸鄭媽媽告訴你的”黃澤仲忍不住皺眉。
“孩子們告訴我的,他們在我的真靈里孕養,我能看到他們所有的記憶”趙天琴平和回答,眼眸深處帶著一絲落寞。
“能不能把他們的真靈放進我的真靈里孕養,我想看看他們。”黃澤仲忍不住請求道,只是心中瞬間有些忐忑不安。
“不可以,你若能孕養他們的真靈,他們的魂體真靈也不會有裂痕。你又不是我,放入你的真靈你也不能查看他們的記憶,這漫長的歲月他們很后悔跟著你真靈。”趙天琴沒有繼續說下去,神色溫柔幾分。
思考了一會,黃澤仲迅速問道,“可你這樣的身體這樣真的能孕養他們的真靈會不會讓你的身體更糟糕有什么辦法能讓你的身體好起來嗎那個池子會不會讓你的身體好起來要不我們去一趟空心村,你回池子里睡一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