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趙天琴冷眼看著坑里的黃澤仲,小小的娃娃臉上滿是厭惡。
“我嗎”還有些懵的黃澤仲站起來,攀爬在土坑的邊緣,迅速抬腳爬出土坑,站在土坑旁邊拍拍身上的泥土。
趙天琴按著按鈕,輪椅駛到土坑的邊緣,她望向坑里,下一秒土坑里的土不斷消失著,一分鐘后十米的深坑出現所有人眼前。
“妹妹,你在做什么”天凌忍不住問道,眼里滿是疑惑不解。
“你們都不必下來”輪椅往前移去,下一秒趙天琴和輪椅朝著土坑落下去,把一群人驚住,大家迅速圍在深坑邊沿往向坑底。
兩秒后趙天琴平穩落在地上,撐著扶手站起來,下一秒她跌坐在地上。抬手觸碰一塊直徑一米的巨大墨綠色石頭,下一秒石頭鉆進她的手里。
全身熱熱卻說不的暖洋洋的感覺,讓她覺得舒適卻又有幾分疲憊。
趙天琴抬手朝著深坑外的大樹舉著,一個滑輪出現在粗壯樹枝下,滑輪懸掛的繩子掉落在趙天琴的前。她手里出現一把拐杖,支撐著站起來,坐進輪椅里。拉過繩子綁在輪椅上,下一秒輪椅不斷往上移去。
輪椅和地面持平后,黃澤仲迅速拉過輪椅移到平地上,“膝蓋疼嗎還是腿疼”邊問邊迅速掀開趙天琴的裙擺。
“不疼,亂掀我裙子你疼哥哥揍他”趙天琴轉頭望向天凌,眼里滿是認真之色。
天凌抓住黃澤仲的胳膊扯過他,胳膊肘子撞向黃澤仲的腹部,卻被他格擋住,下一秒天凌被黃澤仲抓住手反剪在后背按住。
“哥哥,你也太菜了白活那么久連一個弱雞都制服不了。”趙天琴忍不住翻白眼,她手里出現一個蘋果,朝著黃澤仲按著天凌的手砸去。
一陣酸麻劇痛后黃澤仲直接放開天凌的手,捂著劇痛的手背委屈望向趙天琴。
“看我做什么,我若站得起來踹的便是你,要不活埋你怎么樣”趙天琴冷冷盯著黃澤仲的眼睛,眼里滿是恨意。
趙天琴的手里突然出現一根棍子,她用力一頂把黃澤仲推下深坑里,她扯了扯嘴角對著坑里的黃澤仲冷笑,“爬吧,十分鐘內爬不上來就直接埋了。現在一點五分,一點十五我埋人。”
“妹妹這樣不太好吧”天凌忍不住皺眉,他學武一點天分都沒有,對這個也不感興趣,功夫自然差強人意,只比普通人好一些而已。他妹妹的性子真是一言難盡,他有些可憐黃澤仲又被欺負。
“哥哥沒被活埋過吧,應該會好奇,妹妹滿足你怎么樣”趙天琴涼涼望著天凌,有種一言不合就埋了天凌沖動。
“才十米,爸爸都能爬得上來,有什么值得可憐的。”趙國邦嫌棄道,越看黃澤仲越覺得不爽。
“雖然表哥錯了不少,但是他對你真的很好”天凌忍不住替黃澤仲說話。
趙天琴的手里再次出現鐵棍,把天凌掃進坑里,“哥哥覺得他可憐就和他相親相愛一家人唄,你還要我這個妹妹做什么。”
趙天琴轉動輪椅后按下按鈕,輪椅朝著兩層小樓駛去。
四位父母看了一眼深坑,轉身迅速跟上趙天琴。
“你干嘛幫我說話,火上澆油故意坑我讓我更慘吧。”黃澤仲從空間里拿出兩把堅硬的匕首,扎進泥土后往上移去。
“是又怎么樣,誰讓你這樣對我妹妹,小事你做的再好也不如一件壞的大事。就孩子的事你以為妹妹能輕易原諒你不成,換我不可能原諒你。”天凌拿出升降梯子,坐在梯子上悠哉看著黃澤仲往上爬。
兩分鐘后黃澤仲爬出深坑,有些奇怪天凌居然沒有扯他后腿,十秒后天凌被升降梯子送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