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天琴,觸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你這樣對我笑太惡寒了。”黃澤仲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不懂天凌想干什么。
天凌站起來,走到黃澤仲的身邊,在臺階上坐下來,他歪著腦袋問道,“我總覺得你和我妹妹有問題,我很好奇當初妹妹長得這樣矮小,一米五的小小個,壓根沒發育。后來頭發雪白還變得又老又丑的,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強迫也不像,妹妹壓根不喜歡你,真強迫不可能還能和你心平氣和說話,不可能不找長輩們太奇怪我問了你無數次都沒回答,你知道怎么回事嗎說來聽聽”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最大可能就是我們中了春藥”黃澤仲沒再說話,視線落在街道盡頭的黑色保姆車上。
天凌撓了撓后腦勺,疑惑不解道,“可是我問過你你卻說不是,我問你是不是強迫了妹妹,你也說不是,你沒必要同我撒謊。兩情相悅更扯淡,所以究竟是什么原因我想不通”
“他們來了”黃澤仲突然出聲提醒。
天凌迅速扭頭,看到保姆車距離他們只有幾米,臉瞬間垮掉。
“你為什么不早點提醒我”天凌怨念道,看黃澤仲眼神滿是不善。
“提醒什么”黃澤仲不解問道,他快步走到路邊,車子停下后打開車門。
“提醒他我在附近,我聽到了”趙天琴接過話,涼涼的望著天凌。
“妹妹我錯了,不該八卦”天凌討好的望著趙天琴,一臉我錯了。
黃澤仲憋著笑意把輪椅取下來,打開后等待楊蘆溪把趙天琴抱下來。
坐進輪椅里,趙天琴抬手戳了黃澤仲的心臟一下,無視他因為劇痛而變色的臉,“阿澤哥哥也不無辜呵呵”
“妹妹,我一定乖乖的”天凌迅速后退兩步,遠離趙天琴才覺得安全一絲。
“哥哥躲得那么遠做什么你妹妹可不吃人”趙天琴翻了個白眼給天凌,心平氣和的等待人推她進屋。
“天琴,你都聽到了”黃澤仲好奇問道,捂著心臟無辜地望著趙天琴。
“嗯”趙天琴隨口應了一聲,環顧四周后忍不住皺眉,太熟悉了,熟悉得她在這兒生活漫長的歲月的感覺。
“你知道怎么回事嗎”黃澤仲好奇問道,放開捂著心臟的手,推著趙天琴走進打開的大門里。
環顧四周忍不住皺眉,夢里他只來過一次開著導航來的,還對孩子說第一次來。可是這里的一切太熟悉了,熟悉得他有種在這兒生活過的感覺。
“不知道,不過你我心中自有答案”趙天琴盯著黃澤仲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我不知道”黃澤仲忍不住皺眉,不懂趙天琴什么意思。
“以后你自然知道,我可沒義務替你解惑。去那里”趙天琴抬手指著后院,眼神平淡溫暖許多。
“你們在說什么媽媽不明白什么意思。”楊蘆溪打量著三個孩子,不懂孩子們聊什么。她聽懂卻不知道什么意思。
“沒什么”黃澤仲和天凌同時回答,兩個人望著趙天琴,還眨了眨眼睛,示意趙天琴別說。
“呵呵”趙天琴冷笑一聲,看了兩個人一眼,若無其事道,“哥哥好奇我和阿澤哥哥之間怎么回事,好奇最初的我長得這樣矮小,一米五的小小個,壓根沒發育還變得老老丑丑的,阿澤哥哥是怎么對我下得去手的,強迫也不像。
阿澤哥哥回答說也許我們都中了春藥。
哥哥說以前問過阿澤哥哥是什么原因,阿澤哥哥說不是因為春藥,也沒有強迫。哥哥說兩情相悅更是扯淡”
四個大人不善地盯著黃澤仲和天凌,把兩個人看得尷尬不已。
“那囡囡知道答案嗎”鄭美芝忍不住好奇,依舊不善地盯著黃澤仲。
被推到后院草地上的趙天琴環顧四周后隨口答道,“知道,不過不想說推我去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