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再這樣哥哥就躲起來”天凌欲哭無淚,不明白妹妹為什么突然欺負他不放過他。不應該欺負黃澤仲不放過黃澤仲嗎
“你躲得掉再說我不介意讓你倒霉更倒霉哥哥要不要試一試”趙天琴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望著天凌。
欲哭無淚的天凌走到趙天琴前面,毫不猶豫地道歉,“妹妹,哥哥做錯什么哥哥跟你道歉,你直言別這樣欺負人呀”
“哥哥心里清楚”趙天琴收起小手上的白色火焰,扯住蹲在她身邊的黃澤仲肩膀的衣服站起來,兩秒后她又倒進黃澤仲的懷里,額頭迅速滲出一滴滴汗水。
“總會站起來的,別逞能”黃澤仲忍不住說教,扶著趙天琴的腋下讓她在輪椅里坐下,迅速拿出棉布汗巾擦拭趙天琴額頭和后背的冷汗。
“嘖嘖嘖唉這當爹又當媽的習慣深入骨髓咯太奇葩”天凌忍不住搖搖頭,卻有些羨慕黃澤仲可以這樣照顧妹妹。
“哥哥,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還是你想當啞巴”趙天琴皺著眉頭盯著天凌的,下一秒幾坨鳥屎掉在天凌的腦袋上。
天凌摸了摸腦袋,迷茫不解地看了手上的灰白泥,“什么味呀什么東西”
“鳥屎被”趙天琴回了一句后拉下黃澤仲的手,不讓他幫自己擦拭汗水。
“嗷太惡心”崩潰的天凌迅速朝著院子里的水龍頭跑去,迅速打開水龍頭洗手洗頭發。
“再惹我哥哥可別哭哼”趙天琴啟動輪椅往屋子里駛去,駛進客廳后突然在客廳空白處停下,閉上眼睛仔細感覺了一下。
下一秒她抬手劃過半空,一道裂縫出現所有人面前。裂縫里的一棵墨綠色的大樹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下一秒大樹縮小到四米后出現在客廳里,一個血紅色的池水出現在大樹旁邊。
“水池這里也有”黃澤仲忍不住問道,抬腳往趙天琴走去,剛想靠近趙天琴,卻被無形之力推開。
墨綠色的大樹樹枝抖了抖,幾秒后樹枝枝干彎曲放在趙天琴腋下,抱起她放進水池里,趙天琴沒進水池池底后水池消失不見,只剩下一棵四米高的大樹佇立在客廳里。
“怎么回事天琴呢”黃澤仲忍不住拍著無形的屏障,卻不能靠近墨綠色大樹。
天凌笑了笑,在沙發里坐下來,拿出零食接著吃,邊吃邊說道,“沒事的,妹妹可以說是人類也可以是植物,很多世她都是植物形態,就是你看到的大樹,所以不必驚訝驚奇。”
天凌看著四位長輩坐下來,只有黃澤仲守在無形的屏障之外,他拿出一個酒葫蘆喝著,笑了笑說道,“形形色色的生靈,人類、修煉者、魔修、各種各樣的植物、靈植、神植、靈獸、異獸、妖獸、神獸、圣獸越修煉越覺得自己的渺小,我們不過是浩瀚宇宙中微不足道的塵埃。可憐可悲卻又無可奈何,誰能真真正正掌控自己命運誰都做不到隨波逐流甘于平庸逆流而上粉身碎骨一無所獲還不如好好享受現有的生活,逍遙自在”
“囡囡什么時候能站起來”楊蘆溪忍不住打斷天凌的話語,更沒聽他所說的話。
天凌放下酒葫蘆后正色道,“沒有神力孕養身體,真靈太過龐大,精神力太龐大怎么能契合身體不斷喚醒往昔沉睡的真靈只會讓她的真靈更加龐大,最后身體承受不住死去。我不知道妹妹想做什么,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沒誰能阻止她想做的事。”
黃澤仲突然回過頭問道“天琴前前世的身體為何沒有死去為何別世的身體會死去”他眼里滿是掙扎之色,時不時一陣恍惚,心中說不出痛苦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