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凌緊鎖著眉頭說道,“妹妹,這枚鑰匙你每一世它都出現過,無緣無故出現在你的手上,又無緣無故消失。不過在禾木大陸它不是你活著的時候出現,反而是你死后才出現的,它被你緊緊握在手里。你消散掉后它也突然消失不見。”
趙天琴搖搖頭,眼里滿是不解,“我只覺得熟悉無比,卻沒有別的記憶,它是我在顧家老宅的墻壁隔層發現的,它和我的手鐲在一起。也可以收進我的手鐲里,應該不是什么奇特物品”
趙天琴緊鎖著眉頭沒有繼續說話,她不由想起在后院的時候,顧曉晨和顧盈盈兩個人一動不動蹲在地上,他們身上的血液不斷流入地下,卻不知道流向何方。
他們的血液濃烈惡臭中帶著一股清香中,說不出的勾人卻又惡心無比。
“想到什么”黃澤仲忍不住問道,望著趙天琴眼眸不敢眨眼間。疑惑趙天琴似乎一直是他認識的那個,而不是別世的趙天琴。
“無事”趙天琴沒有細說的意思,她還覺得暫時不能去天河市顧家老宅,那里不是她現在該去的,危險至極
趙天琴低頭看看鑰匙又看看手里的盒子,她查看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打開盒子。沒有任何鑰匙孔,盒子似乎渾然天成沒有一絲縫隙,似乎不是盒子而是一個正方形石塊。可是她心中很確定這個就是一個盒子。
“要不要去一趟萬福寺”趙國邦突然問道,哪里也有異常,所以應該去一趟吧。
趙天琴把鑰匙和盒子收進空間里書架的空曠處。
“去看一看吧”趙天琴點了點頭,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卻什么都不知道。
“不能動用精神力真麻煩,一個瞬息就到達卻要慢吞吞走,唉”天凌忍不住搖搖頭,站起來朝房門口走去。
“把天琴給我吧”黃澤仲抬手問道,羨慕趙天琴抱著天凌的脖子不松手。郁悶趙天琴讓自己抱的時候很少抱自己的脖子,他心中的酸意越發增多。
天凌迅速避開黃澤仲的手,抱著趙天琴下樓“不要,又不是只有你天生神力,我們所有人的力氣都很大。妹妹又不重,怎么抱都不累感覺不到重量的。妹妹軟軟香香的,抱起來的感覺不要太好,要是我能和妹妹一同長大該多好。”
把趙天琴放進后排的座椅里,天津挨著趙天琴坐下。
車子啟動前往萬福寺,天凌盯著黃澤仲冷冷道,“現在想想就來氣,不能靠近妹妹就算了,你直接把妹妹搶去照顧保護,我父母就只能看看孩子。還說我們既然遺棄妹妹了就別想把她要回去,還說你會照顧好她,當爹當媽照顧好她。
明明是父母們急著救爺爺奶奶外婆外公,你不愿意把妹妹給他們,所以只能把妹妹暫時留給你,沒有誰丟棄妹妹。你父母為了讓妹妹一直待在你們家也不吭聲。”
天凌不善地轉移視線,看了看鄭美芝和趙國邦后收回視線。拉過趙天琴的小手說道,“妹妹,哥哥和爸爸媽媽從來沒有丟棄你。媽媽后來一直留在燕京洲給你喂奶照顧你,哥哥隨爸爸在江南洲的家里。爸爸沒隔一段時間久來燕京洲常住,把哥哥一個人留在家里給保姆照顧。媽媽可沒奶過哥哥幾回。”
趙天琴看著窗外說道,“哥哥為什么突然說這些話,我沒有任何記憶,也不知道當初之事,有那份記憶的真靈已經離開還隕落了。所以對我而言沒任何意義。”
“哥哥在媽媽的肚子里的記憶都有,你也是,我不知道當初你和我們這樣生分是為什么。不愿意直接喝奶,媽媽都是擠出來給你喝。你也不是和我們生分,而是和我們所有人都生分。不愛說話沉默寡言,不主動問你,一天都沒一句話。妹妹如今知道什么原因嗎”天凌望著趙天琴的側臉,心中滿是疑惑不解。
趙天琴側過臉認真回道,“當你活著都是一件很艱難的事的時侯還有什么值得你關注不想說話,也沒什么好說的。這樣我死了,你們便不會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