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她揍她高興就好我也睡會”黃澤仲靠著沙發閉上眼睛,感覺身體說不出的困倦,不懂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覺得很困倦。
楊蘆溪忍不住皺眉,他們四個大人都不困,為什么孩子們都覺得困倦
她忍不住打量黃澤仲和天凌,幾秒后迅速說道,“阿澤和天凌的臉色怎么白了許多”
三人迅速打量兩個人,林正陽點點頭,“確實白了許多,唇色也淡了幾分嗯失血”
“可是他們應該沒受傷呀,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天凌沒受傷至于阿澤不知道”趙國邦忍不住仔細打量黃澤仲,他走到黃澤仲身邊推了推,“阿澤,你受傷了嗎”
沉睡的黃澤仲沒一絲應答。
趙國邦忍不住扯了扯黃澤仲身上的襯衣,幾秒后他指著黃澤仲脖子上的紅痣問道,“你們看看,這痣好像暗淡許多”
趙國邦拉過黃澤仲的左手,食指上紅痣和脖子上的紅痣一樣暗淡,似乎快要消失的感覺。
楊蘆溪拉過天凌左手手腕,查看紅痣后焦急說道,“很暗淡,不知道怎么回事囡囡我去看囡囡”
一分鐘后楊蘆溪抱著面色蒼白的趙天琴跑下樓,把她放在沙發上,“囡囡吐血了,可是吐出的血液落入地上幾秒就消失不見了,太反常了。”
“紅痣呢”林正陽邊問邊掀開趙天琴袖子,暗紅色的紅痣映入他的眼簾。
“紅得奇怪,脖子上的也是,看一下我們身上的紅痣是不是也是這樣”
一群人檢查一番后忍不住疑惑,林正陽皺著眉頭嚴肅道,“好端端的沒有任何變化。”
四個人坐下來守著三個沉睡的人,天微微亮的時候,趙天琴的眉心亮起墨綠色葉子印記,黃澤仲的眉心也亮起黑色的閃電印記,而天凌的眉心亮起黑色的水滴形狀印記。
“這什么情況”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什么情況。
天凌睜開眼睛坐下來,對上四雙眼睛后迅速往后挨去,“你們干嘛這樣看我怪嚇人的”
“你額頭亮著黑色的水滴形狀印記”林正陽迅速提醒,他轉頭看了看黃澤仲又望向趙天琴。
天凌拿出鏡子看了一眼,滿不在乎道,“它經常突然出來,突然消失,習慣就好。睡得真好,妹妹在的地方永遠都是那么的舒服。”
天凌環顧四周,發現沙發上上沉睡的趙天琴,有些不滿道“你們干嘛把妹妹抱到沙發來,這樣多不舒服也不知道給妹妹蓋一張薄被,這里的溫度雖然適宜,對妹妹而言還是有點涼”
天凌邊說邊拿出一張薄被給趙天琴蓋上,看了黃澤仲一眼就收回視線,在趙天琴躺著的沙發的旁邊蹲下。笑容溫暖地望著趙天琴,“妹妹真漂亮真可愛呀,肉乎乎的嬰兒肥怎么那么稀罕人呢”說著抬手刮了刮趙天琴的臉頰。
“別吵囡囡睡覺”楊蘆溪忍不住皺眉,不滿地瞪著天凌。
“你們在干嘛”睡飽的黃澤仲坐起來,不解地望著未成一團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