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揮了揮手,房間和身上的氣味消失不見,恢復干凈清爽的味。她抬手擦了擦嘴巴,垂下眼簾平復心情。
保姆打開房間走進來,“大小姐,您醒了夫人給你沐浴了,您餓了想吃點什么嗎我下去拿給你您”
“有點餓,給我一杯牛奶,點心有什么就拿什么吧。”趙天琴靠著床頭若無其事道,視線落依舊明亮的花園里。
“您覺得太亮嗎需要把窗簾都拉起來嗎”老先生怕有人混進來,所以打開大燈和監視器。
“不用”趙天琴回了一句接著看花園里的盛開花朵。
“好,那您稍等”保姆迅速走出房間下樓。
幾秒后腳步聲響起,黃澤仲大步走進房間里,他快步走到趙天琴身邊小聲問道,“你有看到異常嗎剛才監控室給我電話說有黑影閃過,但是放大也看不出是什么。”
“花園,國槐和銀杏樹上,不過他們都死了。”趙天琴挑了挑眉滿不在乎道。
“死了”黃澤仲忍不住驚疑,小姑娘做的不成
黃澤仲大步走到落地大陽臺前,打開玻璃門后走出房間,迅速環顧整座花園。
客人已經全部散去,花園里空無一人,只有四個保鏢在巡視。
黃澤仲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后迅速說道,“留四個在監控室,叫上妹妹的保鏢,分成四隊把家里全部仔仔細細查找一遍花園的樹木以及所有角落都要仔細檢查”
保姆把托盤放在床頭柜后打開折疊小桌放在趙天琴的腿上,“大小姐,只有綠豆糕了。綠豆性寒,您少吃點,別鬧肚子。”
“嗯”趙天琴拿過糕點安靜吃著。
掛斷電話,黃澤仲快步走進房間里,把玻璃門拉上關好。“王姨先出去,我有重要的事和妹妹說。”
趙天琴低垂眼簾吃著綠豆糕,偶爾喝一口牛奶。
“樹上是什么”黃澤仲在床邊坐下小聲問道,隱隱的一團黑色,看不清是什么東西。他視力很好,花園又很亮,二十多米的距離怎么會看不清是什么東西呢
“異獸”趙天琴頭也不抬地回答,神色依舊平淡冷漠。
“還生氣呀咱們是男女朋友關系,親都不允許”黃澤仲忍不住頭疼,他知道她不喜歡,可是她也沒明確說不許親呀。
他只要想到很久很久不見趙天琴就覺得難受,心就堵得厲害。想和趙天琴更加親密,想讓她在大家面前承認自己是她男朋友,好把她名正言順納入羽翼之下。
“我不允許你就真不親嗎”趙天琴抬眸譏諷道,吃完手里的綠豆糕后接著喝牛奶,喝完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正想收拾折疊桌,折疊桌就被黃澤仲收起來放好。
“當然,你明確點出來的事我不會違反,沒明確說的你知道的。”黃澤仲忍不住苦笑,小姑娘看她的眼神總是這樣的冷漠疏離,他真的讓她這樣討厭
“不會違反可笑我要睡了。”趙天琴撐著床往下挪,放平枕頭躺下睡覺。
“晚安都不說嗎因為剛才我親你還是爺爺說的話”黃澤仲邊蓋被子邊問道,趙天琴不能動彈還瘦了一圈的腿讓他的心堵得厲害。
“你覺得我會生氣有什么值得我生氣一個站不起來的癱子配你這個家世好好看又多金的男人,換誰誰都樂意。我累了需要休息,請你出去別再打擾我,沒有足夠休息我會老得更快死得更快。想必你已經習慣看我在垂死邊緣掙扎,最后堅持不住死去”趙天琴側過身,抱著被子閉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