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安靜地坐在輪椅里,神色平靜卻沒一絲笑容,也沒有說話。
兩位老人面面相覷,過了幾秒黃新亭嚴肅道,“阿澤要照顧好囡囡,別讓人沖撞囡囡。”
“我會的”鄭重回答后黃澤仲推著趙天琴走出小樓,來到門口的悍馬前,把趙天琴放在副駕駛座位里。
邊系安全帶邊對跟來的保姆說道,“王姨在家里休息,我可以照顧好天琴的。”
“可先生和夫人吩咐大小姐身邊不能離人,去哪里都要帶上保鏢和保姆。澤少不該這樣”保姆據理力爭道,她扭頭望向院子,沒發現保鏢出來不由心急,她跑回院子呼喚道,“夏河”。
黃澤仲把折疊輪椅放進后備箱,坐進駕駛室后迅速啟動車子離開。
趙天琴側過臉冷冷盯著黃澤仲的眼睛卻沒說話。
“這樣看我做什么難道你終于發現你男朋友挺漂亮的”黃澤仲側過臉逗趣道,沒在意趙天琴的冷淡。
趙天琴依舊冷冷盯著黃澤仲的俊臉,沒說話也沒轉移視線。
“眼睛殺不死人的”黃澤仲忍不住笑意,卻有些郁悶,一句話都不說,比揍他一頓還可怕。
趙天琴一直冷冷盯著黃澤仲的側臉,直到車子駛進一棟高樓的地下停車場里才收回視線,平靜地看著正前方。
“小姑娘家家的行為怎么那么逗”有些無奈的黃澤仲搖搖頭下車,把輪椅放在副駕駛車門旁邊,把趙天琴放進輪椅。拿過背包和兩個人的薄外套,這才推著趙天琴朝著電梯走去。
呃
輕輕的聲音響起,趙天琴的嘴角勾了勾又恢復如常。
黑暗的角落里輕微地稀稀疏疏聲響起,幾秒后恢復如常,地上只剩一攤黑紅色的血水,兩秒后血水消失不見,地上恢復正常。
只是空氣飄著一股說不出腥臭味,趙天琴揮了揮手,她的身上出現一道不可見的屏障包裹著她,也隔絕所有的氣味。
“停車場真臭”黃澤仲忍不住吐槽,迅速推著趙天琴走進電梯里,他按了29層后摸了摸趙天琴的腦袋。
無奈趙天琴還是一句話都不搭理他,一個晚上都這樣,他真會一點面子都沒,只是好不好的事和她一起經歷就沒關系。
“一會去洗手間就喚我,需要什么的也喚我”黃澤仲小聲提醒了一句。
叮
電梯在29層停下,黃澤仲剛推著輪椅走出電梯,電梯門口的附近的侍者迅速跑過來,“澤少,您的朋友都在月亮閣,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