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鎖洗手間的大門,抽了幾張紙巾擦拭馬桶,這才抱起趙天琴走去馬桶前,單手撐著趙天琴的腋下,另一邊手幫忙扯著裙子,等趙天琴說好了才扶著她坐下。
趙天琴站起來后他忍不住小聲問道,“你生理期什么時候,好像很久不來,你年紀小不正常嗎”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趙天琴拉下裙擺,抬手按了一下抽水馬桶,臉色瞬間更難看。
黃澤仲不問她還沒注意到,初潮后她就來過兩次,一次比一次少,今年一整年都不曾來過。
想想就了然,她本該死去卻依舊活著,身體殘敗到這個地步,怎么可能還正常。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怕突然來了你解決不了,染衣服上會尷尬委屈”
看到趙天琴的臉色很不好,黃澤仲直接轉移話題,“天琴,我發現你又長高一點,你已經到我嘴巴這個高度咯”
黃澤仲忍不住失笑,小姑娘肯定郁悶不斷長高,比大部分男子還高
“半死不活站不起來的癱子,長高有什么用”趙天琴冷冷懟回去,沒管黃澤仲正抱她回輪椅里。
“你這小姑娘家家的,我要脾氣不好把你丟下怎么辦”潑他冷水也就算了,連她自己的也潑,簡直了。
“可以隨意,喏從窗戶這里丟下去才痛快”趙天琴抬手指了指窗外流光溢彩的高樓大廈。
“你就碼定我舍不得你受傷,舍不得讓你難過就一個勁扎我心,對我說句溫柔的話很難”黃澤仲搖搖頭,整理好趙天琴身上的衣服和裙子才打開門推她出去。
“謝謝表哥”趙天琴語氣溫柔地道謝,只是小臉和眼里依舊都是冷意。
回到三百平米的大包間,一群人看了一眼卻沒人敢調侃,依舊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
感覺到幾道惡意的眼神,趙天琴抬眸冷冷盯回去。其中一個拿著紅酒杯子的女子突然摔倒,撲在幾個對趙天琴滿是惡意的男女身上,女子手里紅酒撒了幾個人一身,還把茶幾上的食物弄翻。
趙天琴的嘴角動了動,沒有露出任何神色。任由黃澤仲把她抱回剛才的位置,她拿過手提電腦接著看,沒再瞥一眼騷亂。
看了很久的動畫片,趙天琴忍不住呵欠連連,她合上電腦拿過自己的薄外套蓋住腹部就靠著沙發閉眼睡覺,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正想說服趙天琴拿電話的楊樂瞄了趙天琴一眼,發現她閉著眼睛似乎睡去,他拍了拍黃澤仲的肩膀,指了指他身邊趙天琴。
黃澤仲側過臉看了一眼身邊,這才發現趙天琴靠著沙發睡著了,他拿過自己的薄外套蓋在趙天琴嬌小的身上,把背包里的小毯子蓋在趙天琴的腿上,這才接著問道“你們還知道什么奇人或者醫術高明的醫者”
附近幾個正劃拳的男子看了趙天琴一眼后拿過骰子“咱們玩這個”幾個男子降低音量沒再大聲呼叫。
邊側的一個男子擠到中間位置坐在來,“大哥,醫術高明的我不知道,不過奇人我知道一二,我和幾個朋友爬珠峰,曾經在山頂上見過一個頭發雪白還特別長的嗯分不清是男子還是女子的背影。那人穿著墨綠色的漢服,手里拿著一把紅色的長劍,腳下不知道踏了什么東西,從珠峰往下飄,如履平地般
才幾分鐘就只剩個綠點。我拿望遠鏡看,他在半山腰上舞劍,招招凌厲,很像武俠片里的俠客,我看了一分鐘,他突然停下朝著大石頭走去,之后就沒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