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揉了揉眼睛和臉,靠著輪椅慵懶道,“我不是很好呢,昨晚一只大蚊子在我耳邊嗡嗡嗡的,吵死人呢,被我趕走了才睡好。”
噗呲
王姨忍不住失笑,她柔聲說道,“澤少昨晚詢問家里有沒有發生什么事,以及您的房間是否安全,不是故意吵您睡覺的。”
趙天琴沒有說話,只是挑著眉似笑非笑地望著黃澤仲,一副你是大壞蛋的模樣。
“下次幫你趕蚊子,不讓它們吵你睡覺。”黃澤仲有些郁悶回道,明晃晃地調侃他,他太難了。
呵呵
“不用你幫忙,因為蚊子呀,它要被關起來出不來了”看到黃澤仲因為她的話更郁悶失落,趙天琴不由得意幾分。
吃過早餐,一個又一個的拜訪者讓趙天琴心情愉悅幾分,黃澤仲被人拉走敘舊以及圍觀,沒人打擾她。
“囡囡,明天開始見不到阿澤了,你不覺得難過嗎”凌玉梅忍不住皺眉,這孩子十七歲了,情竇沒開嗎
阿澤要去部隊封閉集訓,三個月甚至半年以上,而封閉集訓是不能帶手機打電話什么的。雖然集訓結束可以打電話,但是依舊不能見面,下一次見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呢。
“不難過呀”趙天琴沒有掩飾的意思,看不到黃澤仲她確實覺得舒坦高興,她不喜歡撒謊
“可你們不是在交往嗎戀愛中的人不是難分難舍嗎”凌玉梅徹底無語了,他們為什么要把曾經定下的婚約放在明面上,趙天琴并不喜歡阿澤
“每個人都有要做的事情,阿澤哥哥也沒有難分難舍呀”趙天琴笑了笑抬眸瞥向遠處和正幾個男子談笑風生的英俊男子。穿著合身的綠色軍裝更顯得剛毅幾分,笑容微微收斂的時候沒顯一絲女氣,只有男人的帥氣和英氣。
“囡囡,難道你覺得阿澤不在乎你喏,和別人聊天還時不時看你一眼,那眼神滿是不舍。外婆并不是因為阿澤是親孫子才幫他說話,而是外婆是過來人,什么都看得明明白白的。
阿澤從未對任何女孩子這樣過,多漂亮的女孩子她都不多看一眼。我們跟他說不想參軍就算了,他說對你說過的話要做到做好,不想在你心里變成言而無信的人。他說你還小,追得太緊你反感。他去當兵見不到了也許就沒那么反感。
外婆當初也不知道怎么會鬼迷心竅同你說那些話,明明一直覺得你是很好的女孩子,覺得你和阿澤在一起很般配”
凌玉梅滿是自責的看著趙天琴,當初她沒有反對趙天琴和孫子在一起是不是不一樣
“外婆,我說過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我對阿澤哥哥沒有戀愛的感覺,所以您不必自責。問題不在您身上,也不在阿澤哥哥身上,而是在我身上。是我不知道喜歡和愛是怎么樣的,我也學不會。昨天太晚睡,我好困,得睡一覺,午餐延后再吃。您轉告阿澤哥哥,祝他一路順風,我就不送他了。”
趙天琴抬手朝著王姨招了招手,保姆過來后只說一句“回房”。
她都站不起來了,還非要把他們湊一起做什么隨便一個健康的女子都比她合適。就這么個孫子,舍得孫子守著一個癱子一輩子。夫妻之實完全不可能,孩子更是奢望。
回房后趙天琴讓保姆給她換睡衣,關好房門后讓保姆在房間門口守著她,別讓人打擾她吵醒她,這才沉沉睡去。
很久后黃澤仲忍不住再次回頭尋找趙天琴,沒發現她的身影后一陣失落,等了很久她依舊沒再出現。
他趁著去洗手間的空檔問家里的保姆,得知趙天琴回房后一陣郁悶,今天不在他身邊還離開,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中午午餐要入座的時候他忍不住皺眉,走去凌玉梅問道,“奶奶,天琴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