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的玻璃是磨光玻璃,只能從里面看到外面的景象,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車子遠離后,黃澤仲忍不住轉頭望向小樓,二樓陽臺的落地玻璃門似乎打開一條縫隙,縫隙里隱隱可見一抹粉色。
黃澤仲忍不住微笑,剛才趙天琴穿的睡衣是粉色的
“澤少,您還笑得出來呀,林大小姐都不送送您呢”月衡忍不住打擊黃澤仲,想到趙天琴站不起來他還生氣。七月份放假的時候趙天琴好端端的回家,后來澤少去湖省玩一個月,暑假結束就突然站不起來,是不是澤少做了什么
“她年紀小不懂感情,長大了總會懂。以后她會送我的”黃澤仲信誓旦旦道,只是又覺得不可能,有前前生的記憶橫在那里,她不會送他的。看一眼大概就是極限吧
“林大小姐什么時候能站起來,看得真不是滋味,之前她多愛笑呀,現在一天都沒幾個笑容。總是強顏歡笑對著大家唉”月衡忍不住嘆息,心中說不出難過。
“總會找到辦法讓她站起來,那些奇人異士總會有辦法,如果不能也只能認命我做她的腳照顧她一輩子便是。”黃澤仲也不由嘆息,過了幾秒他忍不住皺眉。
“月衡,天琴是我的別覬覦她打她主意”
“少爺,我有自知之明,我多大了她多大呀,都可以可以當我女兒了,我只當她是妹妹也就您能對這樣幼齒的未成年小姑娘下手嘖嘖嘖”月衡不客氣地鄙視,看黃澤仲的眼神有些不滿。
“月衡,現在給你開工資的可是我”黃澤仲徹底郁悶了,小姑娘收買人心太厲害了,他身邊的人都反水了,他自愧不如。
“知道,不過林大小姐問我愿不愿意去她那里”月衡得意洋洋道,沒管黃澤仲的臉色又黑了一層。
“你想去也去不了,因為你剛跟我的公司簽了十年的合約,違約金你付得起嗎你呀還是乖乖去公司里上班,跟葉歌好好學學怎么打理公司點比較好,做保鏢做不了多少年的。”黃澤仲得意道,他身邊的人總想反水去趙天琴身邊做事,什么奇葩的行為
月衡嘆息一聲,拍了拍大腿,“唉悔不當初林大小姐給我的工資可比您給的多,福利又好您個周扒皮,讓我忙得團團轉,一個人干著兩三個人的工作卻只發一份工資太摳門了”。
“你再說一遍”黃澤仲微瞇著眼威脅道。
“這是林大小姐說的,我只是重復她說的話,不信您可以給她電話。”月衡迅速把趙天琴抬出來,沒管黃澤仲的臉色更黑。
“你這個月獎金沒了”黃澤仲悠哉說道,敢說他周扒皮,他就讓月衡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周扒皮。
至于小姑娘怎么說他都不在意,她又不是第一天毒舌他。
而且小姑娘也許還在睡,剛才那抹粉紅的高度很高,趙天琴站不起來應該不是看不到他,那抹粉色應該是被風吹動的窗簾。
現在打電話給她會吵著她,更不會接電話。一會她去上課再打。去部隊手機什么都要上交,雖然能藏空間戒指里,但是不方便也沒機會打電話。而且他要去部隊有信號干擾器,不能使用手機。
重點趙天琴未必接會電話,小姑娘剛才說嗯并沒有明確回答會接他電話
又忽悠他
黃澤仲忍不住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