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黃澤仲沒有細說的意思,他環顧四周望向山上的大石頭。
趙天琴的真靈就是在這塊石頭上起舞的,為了引他來不成
她去了哪里
“咱們上去吧”黃澤仲轉身迅速朝大石頭方向走去,走到山腳下后停下,愣愣地看著蜿蜒曲折小路。
平坦的還鋪著石塊的小路干凈無比,各種花草樹叢分布在兩側,漂亮卻熟悉無比。
他經常來這兒嗎
“這兒真漂亮不會真有隱居的人吧”一個隊友拍了拍黃澤仲的肩膀。
回過神的黃澤仲迅速往上小路跑去,飛奔上山。
五分鐘后黃澤仲在有兩塊大石頭的平臺停下。三四十平米的平臺熟悉無比。
一塊墓碑倒在大石頭的后面,黃澤仲快步走過去,看到墓碑上的字不由愣住。
何氏澤仲字蘭澤,李氏天琴字蘭陵合葬于此,兩側各有兩行字。何氏澤仲的旁邊刻著,生於澤國六六年十月初十,歿于澤國一零八年正月初六。李氏天琴的旁邊刻著生於澤國七一年二月初二,歿于澤國一零八年正月初六。
“這里怎么有個墓碑,這是什么文字咱們歷史上有過這樣的文字嗎好像沒有吧。要不要把墓碑扛回去”男子走去,正要觸碰墓碑的時候突然一個打滑,摔倒后跪倒在地,朝墓碑重重磕了個頭。
“別胡說抱歉打擾了,我們不會帶走的”另一個男子迅速作揖,把撲倒的男子拖拽到一邊。
“隊長,要拍一張相片回去嗎”一個男子靠近墓碑,不斷觀察著倒下的墓碑。
“墓碑倒了,咱們把它扶正吧”又一個隊友走到墓碑旁邊,兩個合力想扶正墓碑,只是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撼動不了一絲。
“搬不動,這是什么質材好重老大來試試,你要搬不動估計沒誰搬得動嘍。”
黃澤仲斂下眼眸里的傷痛,快步走到墓碑前面。手剛觸碰到墓碑,墓碑就破碎化為灰燼,把黃澤仲和九個隊友都整懵。
“這是什么情況,是誰隔空擊碎它”
黃澤仲搖搖頭,環顧四周正色道,“咱們下山吧,這兒是沉眠之所,別打擾人家。”
“好,咱們走吧”十個人迅速下山。
凌空立在別墅上方的墨綠色衣裙女子扯了扯嘴角,“呵躲躲藏藏有意思嗎有本事永遠別出來”
女子出現在趙天琴房間里,她看著床上正午睡的趙天琴,溫柔地笑了笑。下一秒女子化為龐大的墨綠色的光點落在趙天琴身上。
趙天琴猛的睜開眼睛,愣愣地看著滿室壓縮起來的龐大墨綠色光點,每個光點里濃重無比的七彩之光也濃重無比。一道七彩屏障包裹著墨綠色光點,不讓光點朝外飛去。
光點不斷涌入趙天琴的身體里,全身暖暖熱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