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陽抹掉眼淚后接著說道,“爸爸沒有和你開玩笑,我們多希望囡囡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可如今她猶如死去一般,哪怕她還能醒過來也是漫長的歲月后。阿澤囡囡這十七年過得一點都不好,也沒幸福過。她真的很討厭你,所以你別來找她了,讓她好好睡一覺吧。”
“不我要見見她”黃澤仲堅定說道。
楊蘆溪搶過手機,哽咽怒聲道“黃澤仲,如今你不是我們的孩子了,我們會在空心村住下來,一直守著囡囡,不會再給你見囡囡的機會了。你想見她就等她醒來愿意見你為止。我們不該幫你說話,不該可憐你,你所受的這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
楊蘆溪掛斷電話后捂著臉哭起來,她轉頭看著車廂推床里的趙天琴,小臉慘白瘦得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說不出嚇人,也讓他們的心疼痛不已。
“究竟怎么回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阿澤又不在,為什么還會這樣”楊蘆溪把手機關機,握住女兒瘦得只剩下骨頭的小手,眼淚猶如斷線的風箏。
“都是我的錯,不該提這些”楊蘆溪自責地拍著胸口。
“小溪,你冷靜點,孩子沒有和咱們告別,她也許還能恢復還能出現的”林正陽堅定說道,只是眼里滿是茫然。他說這些話安慰老婆卻也是安慰自己。
他心中隱隱有種女兒已經死去,漫長的歲月后也許也不會出現。
“不用安慰我,我心里很清楚,我和孩子之間沒有任何聯系了,我們把她弄丟了她再也不會跟我們回家了”楊蘆溪撲在趙天琴身上,哭得不能自己。
“小溪,不到最后絕不放棄,孩子那么多世那么痛苦還努力地活著,她都沒放棄我們怎么能放棄”
來到空心村山腳下,林正陽下車后凝望著半山腰的破敗群屋。
過了一會揮了揮手,后面十幾輛車子上下來的保鏢迅速闖入一個個破舊的房屋里探查,一個小時后一群人又跑回來。
“陽哥,除了181號,全部查看完畢,所有房屋沒有任何人居住或居住過的痕跡。”為首的男子迅速匯報。
“你們自己收拾幾家住下來,林格,聯絡房主,把這里的房子全部買下來,空心村的所有土地都買下來,讓人建起圍墻,以后我們就居住在這兒。老弟,林氏集團就交給你了。媽,您和爺爺奶奶先坐車里,天一天姝陪著爺爺奶奶坐一會,安全收拾好了你們再上去。”說完林正陽走回車子旁邊,打開車門后抱起身體瘦弱卻依舊柔軟的女兒,拉過被子蓋住女兒的臉后迅速朝著山上走去。
周圍蔥蔥郁郁的大樹輕輕搖曳著,似乎在歡迎什么。
林正陽側過臉望向楊蘆溪,小聲提醒,“看到了沒有感覺到沒有”
“我知道”楊蘆溪抹了抹眼角的濕潤,完全平靜下來。
來到181號門口,楊蘆溪拿出鑰匙打開大門。院子里茂盛雜亂的野草和花朵映入眼簾,石子路上鋪著一層灰塵,院子雖有些臟亂卻顯出生機勃勃。
“你們進屋檢查打掃一遍。”林正陽側過臉對著跟上他的保鏢隊長李星耀說道。
林正陽走進院子,低頭望向院子里的暗棕色躺椅,居然干凈得奇怪。
楊蘆溪迅速從包里拿出手帕,擦拭一遍躺椅,“坐會先,還要很久才能收拾好,我去收拾囡囡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