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整理資料上交,沒空”凌月栩面無表情地回答,眼里滿是厭惡之色。
把整理好的資料分類放進文件袋里,凌月栩抱著資料迅速站起來走出六號會議室。快步走到二號會議室,拿過會議室通訊兵手里的資料,坐下來整理分類。
一臉陰郁的趙殷心站在二號會議室的門口,過了一會,他走進會議室朝會議室里的通訊兵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勤務兵離開后帶上會議室的門,趙殷心走到凌月栩身邊,俯身手撐著會議桌把她鎖在懷中。
“栩栩,你喜歡的人他可不喜歡你,你還大他七歲,他二十一歲風華正茂你卻要老去。他還有個未成年的未婚妻,雖然是個癱子,但是架不住人家年輕漂亮有個好家世,甩你幾條街的好家世”
“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倒是知道得清清楚楚,不過我家也甩你幾條街”凌月栩用力推了推,發現推不開趙殷心后越加生氣,鵝蛋臉上滿是憤怒。
趙殷心收緊手臂,緊緊抱著凌月栩,湊近她耳邊親了一下,這才說道“你家甩我幾條街又如何,我父母如今都在外交部任職,以后前途無量。而你雖然姓凌,卻不是黃家姻親的凌家,跟那個凌家更扯不上任何關系。你明面上是凌家三房的女兒,其實只是一個私生女,配我還有些配不上。你就仗著我們一起長大,我喜歡你才這樣對我
你還是收收心嫁給我比較好,你不是我的人,我可不會再保護你幫你隱瞞你做下的事。特別是你動用能力把一袋毒品丟到某人的房間的事
雖然世界發生奇怪的變化,沒有往世界末日里變,但是你我都很清楚,我們不過一屆螻蟻,不團結起來對抗只有死路一條,你明白不明白”
“趙殷心,你混蛋放開我別這樣求你”
趙天琴的面色有些古怪,她有些無力地趴在桌子上,揉了揉耳朵后郁悶不已。惡狠狠盯著右手邊的墻壁,她的眉心再次飛出一道濃郁的黑光,穿過墻壁分別落在二號會議室里的兩個人身上。
黃澤仲抬眸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憤怒的小眼神盯著墻壁后趴回桌上。而雪白的墻壁懸掛著一片投影用的白色幕布,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黃澤仲動了動嘴唇,“怎么了”
“沒什么”趙天琴沒有解釋的意思,難道說她又聽到辣耳朵的聲音若不是她早已習慣,這聽覺簡直是逼死她的節奏。
“你生氣了”黃澤仲又動動嘴唇。
“嗯,寫你的,問那么多做什么”趙天琴伸出小手,時不時掐走黃澤仲的手背的絨毛,掐完手背改掐手臂上的絨毛。
“你做什么呀”黃澤仲寫滿了一張又一張的紙后忍不住動動嘴唇。在他手上一晃而過做什么他沒空陪她說話,所以逗他玩嗎
“揪絨毛玩喏,揪了這么多呢”趙天琴展開另一邊小手,她的手心里有顆米粒大的白色絨毛團。
獻寶的小姑娘讓黃澤仲無語極了,什么時候掐走他這么多絨毛的,不疼不癢完全沒發現
“接著揪”黃澤仲挽起左邊手臂上的襯衣,包容地看了趙天琴一眼,迅速寫著自己的所見所聞。
其他人陸續寫完離開,只剩黃澤仲和連恒沒寫完。連恒還時不時瞄黃澤仲寫了什么,“大哥,這也太難了就不能來個調查員,錄音筆口述一下”
連恒揉了揉眉心,甩了甩酸痛的手,郁悶得想哭,黃澤仲快寫完了,而他才寫了三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