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我的每天的夢里全是她,可是我找了很久,這個世上好像沒有她”黃澤仲閉上眼睛,掩去眼里的傷痛,心中的痛苦越加增多。
“夢你把她畫出來,咱們把她找出來就是。”黃新亭堅定說道,心情不由復雜幾分。
剛聽到天琴這個名字雖然覺得陌生,但是心中有一種說不出感覺,他覺得自己應該認識這個女孩,跟他關系匪淺的感覺
黃澤仲跑去客廳拿過白紙和筆迅速畫起來,很久后穿著白色泡泡雪紡上衣,粉色印花長裙的少女躍居紙上,少女精致漂亮卻很幼齒。
“爺爺讓人查一下,不過爺爺先聲明,她不是好女孩爺爺不允許你們在一起的。家世普通不要緊,品行不好的女孩子可進不了我們家,會惹人笑話丟臉”黃新亭邊說邊仔細打量著畫里的少女,越看心中越說不出的難受,有種盡快找出少女的沖動。
“這個女孩子的相貌可真幼齒,阿澤你喜歡的女孩子居然是這樣”凌玉梅忍不住皺眉,好像丟失什么重要的人的感覺。
黃澤仲低聲沙啞請求道,“請你們幫我找到她,她的右手手腕和左邊鎖骨上各有一顆黃豆大的紅痣。”
他已經不報任何希望,趙天琴走了,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恢復原本的樣子,現在這一切才是正軌的感覺。
“好,爺爺會讓人仔細尋找,你能夢到說明你們很有緣,希望她別讓我們失望”黃新亭把畫像收進公文包里。
視察結束后黃新亭和凌玉梅就離開部隊,黃澤仲有些失落地等待著。
一個月后,一個通訊兵拿著一個密封的文件袋遞給黃澤仲,“上將讓我轉交給您,還讓我轉告您不值得,他們不同意。”
愣神的黃澤仲接過文件夾,通訊兵敬禮后迅速離去。
回到宿舍,黃澤仲打開文件夾,把里面的文件和一沓相片取出來。
黃澤仲先查看相片,和趙天琴七成相似卻比較胖的矮小女子映入眼簾,女子倒在一個長相普通的男子懷里擁吻。拿過另一張照片,里面依舊是擁吻,只是男子換了一個人。
黃澤仲迅速翻看一張又一張相片,過了幾秒才緩下心緒。相片里的女子不是他的小姑娘。她的小姑娘雖然身材很好,卻不曾這樣胖過,三歲前有些胖而已。
黃澤仲拿過一沓資料查看。
顧盈盈,女,1987年7月7日出生,湖省天河市新和街66號幸福小區1棟a座306室。
初中畢業于九中,高中就讀于二十九中,因早戀被勸退。同時和幾個男子交往,如今被南同市人賀光海包養
父親顧海生
母親何雪瑩
黃澤仲一目十行看完所有的資料后皺緊眉頭,顧家所有人怎么會活過來了
太混亂了
他的小姑娘究竟去哪里了他的小姑娘不可能不存在,她肯定是躲起來了,他一定會找到她。
他不相信她能放棄孩子們,不相信她能接受別的男子的觸碰,不相信她真的不要他。
訓練結束后黃澤仲撥通黃新亭的電話,“爺爺,我要找的人絕對不是她,她們長得像而已。這個女子的左邊鎖骨和右邊手腕沒有紅痣。還有,我要找的那個女孩是一九八八年二月初二龍抬頭出生。”
“阿澤,叫天琴的女孩子我們都找遍了,但是長相和你畫的沒一個相像。只有這個名字不一樣卻很像的女子。爺爺能為你做的只能這么多,你想找到她就只能等你出任務空閑再找,或是探親再尋找,或者過幾年你退出特戰隊再找你們有緣總會相見”
時間一天天過去,半年后黃澤仲帶著四十人的小隊來到神農架,在森林里尋找七個窮兇惡極極有可能持槍的a級通緝犯。
一群人在茂盛的深林里小心翼翼的尋找著行走過的蹤跡,很久后一群人來到一座蔥蔥郁郁的高山下。
一行人發現一個丟棄的包裝袋,一點食物的殘渣和生火后掩埋的痕跡。
“大家注意隱蔽,小心毒蟲毒蛇或猛獸”黃澤仲提醒了一句就拿著望遠鏡仔細觀察。
這里是他想來看看地方之一,沒想到追了半個月的通緝犯居然躲到神農架深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尋找一番后黃澤仲指著山上,“他們肯定上山了,山上的山洞下面的樹木有一點包裝袋,也許是大風無意刮下來的。咱們先隱藏起來觀察,別打草驚蛇了。這次務必全部擒住,不能再給他們逃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