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槍和沒持槍的軍人都迅速尋找掩體轉向水池。
黃澤仲爬上污水處理車,關掉正排污水的閥門。爬上駕駛室迅速啟動車子,往前開出幾米停車,倒車的瞬間把油門踩到底。
污水處理車迅速往后沖去。
嘭
可怕的撞擊聲響起。
污水處理車撞在水池的圍墻上,墻體倒在正想爬上扶欄的一群人身上。
咔擦
污水處理車的尾部破開一個大口子,車里的黑色污水潑在被墻體壓倒在地上的七人身上,把他們澆個濕透,七個人順便變得烏黑骯臟惡臭無比。
其中兩個人下意識開槍,“砰砰砰噗”
幾聲槍響后一桿沖鋒槍炸膛。
亂飛的子彈落在七個人身上,炸膛的碎屑還把幾個人炸傷。
呃嗷
七個人痛苦哀嚎著,還被厚重的石頭壓住動彈不得。
一群軍人趁機一擁而上,把七個人的槍支卸掉,這才搬開七人身上的石頭。
黃澤仲跳下污水處理車,走到七個人身前,打量一番后走到一個滿臉都是血還閉著眼的老人面前,“你究竟是誰”
這人這一世只見過一次,但是他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對勁。特別是他的夢境里,這個老人獨自居住在天寶路2號。趙天琴去世后總是給他和孩子們送點心糕點和水果吃食什么的。
聽到渾厚低沉磁性的男聲,老人猛的睜開眼睛,看了黃澤仲一眼后不敢置信道“沒想到你居然沒死,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徒勞末日世界末日呀真是笑話”
說完悲憤的老人噴出幾口鮮血,頭歪在一邊不再動彈。
下一秒六個年輕男子的腦袋也一歪,不再動彈。
檢查一番,幾個軍人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地上的尸體又望向黃澤仲。
“死了他們全死了”
下一秒,死去的七個人身上慢慢涌出暗紅色鮮血。一群軍人迅速站起來后退,一臉驚懼地看著眼前的變化。
十幾秒后,大量的暗紅色的鮮血從他們頭上、臉上身上涌出,顯得他們越加猙獰可怖。所有人只覺得說不出陰深寒意籠罩住他們。
五分鐘后七人漸漸矮下去,腦袋、胳膊和身體都化為血水,骨頭也化掉消失不見,滿地的暗紅色鮮血厚重無比,還帶著一股說不出惡臭。
鮮血朝著水池的中間位置流去,速度緩慢怪異無比。
黃澤仲突然想起去年燕京的那四個人,他迅速提醒道,“別觸碰血液,立刻擦掉你們手上身上的血液。去水龍頭哪里清洗肌膚上的血液立刻去衣服沾染血液的的馬上脫下”
一群軍人一邊脫身上的沾血的衣服邊朝著花圃水龍頭跑去,拿過軟管沖洗手上身上的血液,肌膚雖然還完好無損,但是說不出的火辣辣。
“好疼怎么回事皮膚明明還好好的”救助七人的軍人忍不住驚呼。二十幾個人不敢置信地看著膚色不曾變的手,不明白可怕的疼痛感哪里來。
下一秒一股暖風吹拂而過,二十幾個軍人突然覺得身體一輕。肌膚不疼,身體的疲憊也減少一些。
黃澤仲猛地轉頭望向用水沖洗肌膚的一群軍人。
他感覺到趙天琴了,他覺得她就在那兒。
下一秒,他又徹底感應不到趙天琴。
“居然不疼了”
“剛才頭好疼,感覺有什么東西鉆進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