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她在花園里畫畫,我們都在家里。”林正陽答非所問。
“我想見見她,你們究竟在哪里”黃澤仲直接問道,只是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林正陽不會告訴他。
“我們在哪里阿澤,囡囡并不想見你,所以很抱歉”林正陽直接拒絕,轉頭望向花園里的拿著畫筆揮動的女兒。
他不明白女兒沉睡一個月后醒來就變得活潑開朗愛笑,只是一個人的時候又很安靜。最近女兒更是迷上畫畫,放學回家就畫畫,一張又一張的風景畫
黃澤仲迅速說道,“林爸爸,我沒有不給你們和天琴電話,春節前兩天,天琴突然來尋我在我這兒兩天。后來她走了從那天起你們和她的電話都變成空號,她的同學沒一個認識她。我每天都打你們的電話號碼可爸媽弟弟妹妹都回家了。除了天一,他們都不記得天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這事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夫妻一直守著囡囡,她昏迷不醒我們一直守著她,她沒去尋過你,這一切于她無關。還有,以后除非囡囡愿意見你,否則我們不會允許你再接近囡囡半步。我們言盡于此吧”林正陽掛斷電話,轉頭望向院里里畫畫的女兒。
修長漂亮的小手揮動后,手下的宣紙出現一朵朵漂亮的云朵、高山、流水和花草樹木,一層層的白霧覆蓋過去,猶如仙境一般美輪美奐。
遠遠看著都覺得美以及熟悉
林正陽忍不住皺眉,幾秒后才松開眉心。
心情失落的黃澤仲掛掉電話沒再打,小姑娘壓根沒來找他,來找他的其實是別世的真靈,難怪會問他確定自己要找的是不是她。
可她們明明就是同一個人
“她不愿意見你”黃天姝忍不住問道,送生辰禮物卻不愿意見,這是為什么
“團團別問,都是我的錯,我想自己一個人待著,你先回學校吧。”黃澤仲把手機遞給黃天姝,面色平和地望著窗外。
“她值得你這樣就算是哥你讓她站不起來,咱們賠償她便是”
“團團別說這樣,你不了解曾經發生過什么,你也不是我,你沒資格為我不平對她指手畫腳,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賠償我錯的那么多什么都賠不起換你處于她的位置也許會殺了哥,永不原諒永不相見你先回去吧”黃澤仲擺了擺手,示意黃天姝先回去。
“好吧,那哥你早點休息。”黃天姝放下心中的復雜多變的情緒離開。
她之前覺得自己沒見過那個少女,但是如今的記憶越加清晰。
那日在長安街,剛下過大雨地面濕答答的,她一個不慎摔在地上。摔得脊椎很疼,起不來也沒人扶她一把。
那個的少女坐在輪椅里,離她很遠卻轉向朝著她駛過來。在她身邊停下后拉著她起來,發現她的裙子破開還從背包里拿出一件冬天穿的一字裙給她。
她原不起來,可是那個少女扶她起來后卻不疼了。那日她覺得少女特別面善,覺得她對自己而言很重要,所以忍不住問少女的電話號碼和名字。
過后她卻忘記少女,連少女的裙子也沒還回去。
而那個少女后來被趕來的保姆和和四個保鏢送上保姆車。
少女衣著精致漂亮,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可是在燕京那么久,她不曾聽聞哪家的大小姐癱了,出門帶保鏢的少之又少
她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問少女你站不起來嗎
少女笑著回答她是呀
雖然少女沒有任何不高興,卻很疏離冷漠。知道自己的名字后更疏離冷漠,因為自己哥哥的妹妹嗎她認得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