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光禿禿的妖獸笑了一聲后一閃而過,搶過黃澤仲手里的冰淇淋后接著吃,沒管戰火轉移了。
黃澤仲小心翼翼安撫道,“天琴別生氣,我隨你”
“閉嘴”握著冰淇淋的妖獸出現在黃澤仲的頭上,毫不猶豫敲了他腦袋一下,
妖獸柔聲安撫道,“娘子,他胡說八道的你冷靜咱們回家,別理這個不解風情的混蛋,我給你做好吃的昨天我還捉了一只靈雞”
“不回,我今晚睡這兒”少女拉過黃澤仲按在床上,撲在他胸口閉上眼睛。
“娘子我變大你睡我懷里吧”妖獸跳到黃澤仲的胸口,戳了戳少女的臉頰。
半餉少女沒動一下,也沒有任何回應。妖獸跳到地上迅速變大站立著,一口吞掉冰淇淋后抱起黃澤仲胸口趴著的少女。
妖獸冷冷盯著黃澤仲眼睛說道,“她只是逗你玩,真敢伸手死路一條。還有,說話注意點,別什么話都不經大腦”
懵圈圈的黃澤仲坐起來,想搶過妖獸懷里的少女,卻明白自己與眼前妖獸的巨大差距。他剛才被控制住,全身上下動彈不得,連觸碰少女都做不到。
“你究竟是誰”黃澤仲忍不住問道,只是心中隱隱有答案,這就他,也是那只吞了趙天琴的異獸
“我是誰你心中自有答案。她不融合身體,我亦不會融合。無論是她的哪一個身體,都不得逾矩,否則閹了你哼”妖獸冷哼一聲,消失在黃澤仲的面前。
嘴角抽抽的黃澤仲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郁悶自己和小姑娘沒聊幾句就被打擾。能力足夠非弄死那妖獸
突然,一塊拳頭大的木頭砸在黃澤仲的頭頂上。
嘶
郁悶不已的黃澤仲捂著腦袋撿起木頭,他的宿舍是鋼筋混凝土建起來的,究竟哪里來的木頭砸他
小姑娘砸的還是那只異獸砸的,太欺負人了,從小到大三天兩頭被木頭或枯樹枝砸
熄燈鈴響起,黃澤仲關掉大燈側身躺下睡覺,迷糊正要睡著的時候手臂一沉,他猛的睜開眼睛,打開書桌上的臺燈,愣愣望著眼前穿著粉色真絲睡衣的少女。
“天琴,你之前不是說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來嗎”
“我只說三天不來呀,更何況我是善變的人,高興怎么樣就怎么樣,想來就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少女邊回答邊抱住黃澤仲的脖子。
“那個我不會配合你的,你乖乖的我就抱你睡。”小姑娘為什么又來找他,那只異獸睡著了嗎居然沒看住小姑娘。
少女勾了勾嘴角,嫌棄道,“呵呵我真想做什么你真能拒絕,自制力為零的混蛋。口嫌體正直我只要控制不讓你跑掉就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