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軍人忍不住出聲,“可是咱們拉連長出來為什么沒事,我們也碰了很多藍色小蟲子,為什么沒有任何感覺太詭異了”
所有人都望著說話的軍人,全都一臉茫然。
另一個軍人深呼吸一下,心有余悸說道“我以為自己活下來是意外,蟲子亂飛的時候我還揮了揮,觸碰他們卻什么感覺都沒有這蟲子還分人咬不成”
“應該是分人,我發現這樣藍蟲子不知道他們是燒死人的蟲子,還握住過它們。也是什么感覺都沒有,不過松開手卻發現它們不見了,不知道它們是跑了還是鉆進我的身體里,可手上也沒傷口”
“我也是我也觸碰過它們”
一群軍人你一句我一句討論著。
“連長,你被蟲子咬的嗎什么感覺要不上點燙傷藥”連恒望向神游的黃澤仲,黑紅的肌膚看起來很嚇人,像被火燒灼傷后的感覺。
黃澤仲轉過視線望著連恒,他搖搖頭,“不是咬,感覺像火焰落在身上,全身很熱很燙很痛現在什么感覺都沒有,不痛不癢就不用上藥了。”
若不是想找到趙天琴的信念支撐著,他覺得自己支撐不下來,不希望趙天琴覺得他是軟弱的人,不希望在趙天琴的嘴里聽到弱雞二字
“上次藍蟲子都不理連長的,這次營地里藍蟲子怎么像瘋了一樣,全沖著連長來連長你最近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東西”連恒忍不住皺緊眉頭,心中滿是迷茫不解。
距離上次籃蟲子攻擊人過去一年,這一年里每次出任務他都一直和黃澤仲在一起。分開的時間少之又少,黃澤仲應該沒得到過什么他不知道的東西。
連恒突然問道,“連長你之前帶的紅色手串,江州市宣美古鎮丟失的十一顆蜜蠟手串,它哪里來的”
“我妹妹給我的”黃澤仲面無表情回答,心中隱隱不安,這是趙天琴的東西,是她放在天姝那里,有什么目地嗎她覺得自己搶了她的東西不成
連恒皺緊眉頭思考著,“不是手串是什么連長你再想想,有沒有得到過什么奇異的東西萬一還有藍蟲子怎么辦”
“沒得到什么奇異的東西,這一年除了出任務我也沒去哪里,更沒得到過什么東西”覺得有點不對勁的黃澤仲突然拉開被子看了自己一眼,下一秒他望向連恒,“連恒,回我宿舍拿一套衣服。”
他光溜溜躺病床上,怎么沒人提醒他小姑娘不會看個正著吧
還是黑紅色的丑模樣,沒臉見人
呵呵
連恒站起來,他憋著笑意說道,“連長,你這樣還是很帥的,過些日子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