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小姐”何一接過u盤,跑去自己座位拿過一個文件夾,和同桌的男生跑出教室。
“天琴妹妹你早該這樣,省得有不長眼的人往你身上潑臟水。”林言搖了搖頭坐下來,朝周圍的人笑了笑。
黃天一在趙天琴身邊的位置坐下來,“不長眼沒腦子的也就這么一兩個,真不知道他怎么考上咱們學校的。死記硬背不問世事的書呆子”
剛才的矮小男子一臉陰郁走進教室,在剛才的位置坐下來。
趙天琴望向矮小男子,幽幽說道,“死記硬背也要背得住才行,每個學期要么掛科要么擦著及格線過的人居然敢舉報我買答案。爸爸讓人查了才知道這人呀,他還有個雙胞胎哥哥,只是哥哥高考后就落水溺亡。哥哥的成績很差,勉強過二本線,而弟弟省狀元”
趙天琴無視男子驚恐害怕的眼神,接著說,“還有,不會游泳的弟弟怎么把會游泳的哥哥救上來偏偏哥哥還溺亡了恐怕死的不是哥哥而是弟弟。”
“你胡說,我是胡云城,死的是我哥哥胡海城。”男子站起來據理力爭道,眼睛里散發著幽暗的光芒。
呵呵
趙天琴嘲諷地笑了笑,眼里滿是不屑。
叮叮叮
上課鈴聲響起,老師伴隨著鈴聲走進教室。
“上課”
第二節課下課后,男子等老師離開,迅速沖到黃天一身邊的過道,他兇狠得盯著趙天琴,“你何為要惡意重傷我非要跟我過去,我哪里得罪你,有錢就了不起,就可以為所欲為”
“喲,急了我跟你過不去忘記說了,前幾年你哥哥來燕京參加全國奧數總決賽的時候就坐在我的旁邊,他的左手手背曾被開水燙破皮,考試的時候還用沙布包著,這事參加過那場比賽的人都知道。
而你的手背完好無損。這樣大的傷疤好得可真快呀。”趙天琴嘲諷地笑了笑,眼里的不屑又多幾分。
“燙傷又不一定會留疤,三年過去完好無損有什么可奇怪的”男子據理力爭道,只是氣勢弱了幾分。
趙天琴的小手彈了彈桌子,幽幽說道,“是不奇怪呀,不過我送胡云城藥膏,林言哥哥、天一哥哥、2班的海棠姐姐都在。你弟弟曾經說過他很喜歡數學,他說他一定報數學系,數學是他以后的人生追求你弟弟應該告訴過你是我送他藥膏,讓人幫他包扎好傷口才接著參加全國奧數總決賽吧。
開學的時候我問你怎么沒有報數學系,你怕秘密泄露所以才一直針對我吧。你跟蹤過我很多回,還想破壞我坐的車子,發現有保鏢一直在車上才放棄。在我背后惡意重傷我還胡編亂造。這是另辟蹊徑想用流言蜚語逼死我還是逼我離開學校”
“你胡說,我是胡云城,我是狀元,”男子捂著腦袋,赤紅的臉扭曲猙獰,沖出去教室。
從校長室回來的兩人和另外兩個女生松了一口氣,他們拿過自己的書坐在趙天琴身面的位置。
“天琴,你說的不會都是真的吧他真頂替弟弟來讀大學”李小游不敢置信道,瞄著教學樓下狂奔而去的背影。
“真的呀,本來我不想搭理拆穿他。結果他以為我沒發現,三天兩頭在我背后搞小動作,忍了他兩年了。居然變本加厲想用流言蜚語逼死我或逼我離開學校,好讓秘密永遠封塵。我覺得胡云城的死也有問題,不會游泳的人怎么跑水里傻還是有病想自殺”趙天琴搖搖頭,收回望向樓下的視線。
罪惡的人千千萬萬,她哪里管得過來。自有規則或亦人族的律法來制裁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