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黃澤仲在父母的身邊坐在來,看了父母一眼,視線落在對面木制沙發里昏昏欲睡的小姑娘身上。
總是歪在家人的懷里,卻不愿意依靠他一分。
保姆在黃澤仲右側的茶幾上放下一杯茶水,“請喝茶”說完保姆迅速離開。
“有什么話快點說吧,別打擾囡囡睡覺。”面無表情楊天辰直言道,越看黃澤仲越不順眼。
黃澤仲把左手衣袖拉起來,解開襯衣衣袖的扣子,掀開衣袖露出手腕上的紅色蜜蠟手串,“天琴,這是剛才我和天一回家路上發現的,天一從副駕駛座椅的地上撿到的,我戴上就取不下來。”
趙天琴打了個呵欠,小手突然朝著黃澤仲一甩,一把帶著刀鞘的匕首穩穩落在黃澤仲的腿上,“割手腕,它喝飽血自然能取下來”
“你當初也是這樣取下來的”拿著匕首的黃澤仲有些懵,小姑娘處理事情的方法太出乎意料之外。
而且怎么能朝他丟匕首
“它可不敢喝我的血”趙天琴打了個呵欠坐正,揉了揉眼睛拿過桌上的茶水喝了幾口。
眉心微微緊鎖的黃澤仲追問道,“沒有別的方法取下嗎一定要喂血等等之前我生日的時候剛好去江州市出任務,天姝在首飾盒里發現它,還帶過它,后來天姝給了我。我去宣美古鎮后來在醫院醒來就找不到,好像遺失在地下紅紅空間里。”
“你該問那只白澤神獸”有些不耐煩的趙天琴邊揉眉心邊說道,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我忘記那只蠢獸已經解體和你融合。我還以為你發現什么重要的我不知道的事,原來是這破手串的事。過來”
趙天琴有些不耐煩地招手,看著黃澤仲走到她面前蹲下。
“手”
趙天琴抓住黃澤仲抬起的手腕,下一秒手串被扯下。
黃澤仲懵懵的看著趙天琴,他試了所有方法都取不下手串,小姑娘居然可以取下,還是這樣輕松寫意。
趙天琴勾著手串看了一會,她晃了晃手,手串在她的手指里旋轉繞圈。
思考幾秒,趙天琴停下動作,右手抓住手串握緊。
咔擦
一顆顆紅色蜜蠟破碎變成粉末,趙天琴張開小手,一顆拇指大圓溜溜的黑紅血液出現在趙天琴的手心里,下一秒血液沒入趙天琴手心消失不見。
“好了,處理好了,我要去睡覺了,大家晚安”趙天琴拿過沙發后面的拐杖撐著腋下站起來。
“等等我還有幾件事要說,不過我不確定它們重不重要,還是明天你睡飽了再說”黃澤仲迅速站起來扶著趙天琴的腋下。
趙天琴坐回沙發里,忍著心煩之意說道,“說吧,一次說完。”
“那個你應該知道春節前夕的那些藍蟲子吧,最后的藍蟲子全部朝我們營區飛來,而且最后的藍蟲子都朝我飛來”
“知道,是我救的你,否則你墳頭草都長出來了。”趙天琴直接打斷黃澤仲的話語,冷眼看著他在自己的身邊坐下來,還幫忙把拐杖放好。
迷茫幾秒,黃澤仲忍住心中的悸動溫柔說道,“天琴,在營區醫護室里你說這是你欠我的,它屬于我不屬于你,你從我這取走的東西必須全部一樣不剩地還給我。哪怕你死了,也得全部還給我。我究竟還欠你什么我都還給你,可我不知道還欠你些什么,能”
憤怒的趙天琴突然伸手掐住黃澤仲的脖子,拉過他的上身還收緊小手,“你不知道不知道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