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澤仲站起來,望著墨綠色大樹溫柔說道,“你其他的血液還在你煉制的空間裝備里,你的心臟剛才已經收回去,還有一部分血液和心臟碎片殘留在我另一半的真身里。我和另一半真身融合便還給你,我沒你想象的那么壞。我也沒想把你的血液和本源之心占為已有。
我煉化他們不過是將它們化為本源,注入你孱弱的人族身體里,好讓你在外的人族身體能修煉,我以為她強過你便能把你救出鎖神塔”
黃澤仲轉身朝正房走去,推開大門后望向矮榻上躺著一動不動白衣男子。
男子和他一模一樣的相貌,白皙的瓜子臉,略微長的劍眉,挺直的鷹鉤鼻,鼻子下是紅潤有光澤的薄唇。只是男子英俊俊美,不像他帶著幾分女氣。
男子突然睜開眼睛,轉頭望向外面的墨綠色大樹,掙扎著卻不能動彈或坐起來。
“還禁錮著我,相信我一次就那么難嗎”渾厚低沉磁性的男聲響起。
突然,墨綠色大樹抖動起來,下一秒說不出的悲傷彌漫開。大樹的枝條瞬間變得有氣無力,樹葉上流轉的光彩變得暗淡。
一片片樹葉消失不見,大樹的樹枝樹干以可見的速度縮小,直到只剩半米的高度才停下。
嗚嗚嗚
低低地哭泣聲響起,沉重的悲傷彌漫開。
黃澤仲轉身跑出正房,來到墨綠色小樹苗旁邊蹲下,“天琴,發生什么事你怎么又變小”
黃澤仲漂亮的瓜子臉繃著,眉心緊皺,眼里滿是心疼。
“不必還我,都給你吧,不需要了,再也不需要了。孩子們孕育失敗,真靈破碎了。破石頭,你找死”小樹苗突然變成黑色,幾分鐘后變得干枯,樹枝樹干全部變成灰撲撲的模樣,樹枝上少得可憐的葉子也消失不見。
“天琴”心中劇痛一片的黃澤仲顫抖著手輕輕觸碰樹枝,下一秒小樹苗化為灰燼落在地上。
“不這不可能,你怎么會死,這可是你的真身這漫長的歲月你都沒事”黃澤仲不敢置信道,突然,他迅速沖向房屋,跑到矮榻前撲向男子。
龐大的七彩光點和一道凝實的七彩魂體真靈出現在身體上方,七彩魂體真靈躺下,融入矮榻上的男子。
十幾秒后,黃澤仲坐起來,迅速沖出正房,來到小樹苗化為灰燼的地方,拿著小鏟子不斷翻找著。很久后一顆拇指大烏黑如墨的黑色種子顯露出來。
轟隆隆
咔擦
咔擦
轟卡
可怕的轟鳴聲在世界里不斷回響著,突然,一個高一千米的直徑近萬米的巨大紅色石頭掉落在高山旁邊。
“規則之石”黃澤仲揮出一道道光芒籠罩包裹住黑色種子,把種子放回原處埋進土里,迅速變成巨大的妖獸跳下山崖,落在巨大的紅色石頭上。
他握緊拳頭,一拳打在石頭上,“放了她和孩子們,否則滅殺你”
“滅殺白澤,你真可笑,你連我都找不到,做得到滅殺我嗎哈哈天方夜譚”渾厚低沉的男聲響起,竟和妖獸的聲音有幾分相似。
“是你在背后搞鬼的吧,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也是你做的,是你嫁禍于我。難怪她一點都不信任我你究竟是誰你究竟想怎么樣”黃澤仲握緊拳頭一拳拳打在紅色大石頭上,一塊塊紅色石頭掉落下來。
“是又如何,我是誰,除了她,誰都沒資格知道”渾厚低沉磁性的聲音里滿是濃重的不屑。
“你覺得我不能滅殺你,你確信嗎”黃澤仲化為巨大的獸形,爪子握緊再次朝著紅色石頭砸去。雪白的爪子上帶著一大團白色的火焰,火焰周圍帶著一股黑色的氣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