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紀小姐,我把今天參加展會的蛋糕和餅干屋先搬到攤位上去。”
中島敦手上捧著幾箱子白石優紀提前準備好的蛋糕和餅干屋,回過頭對著后廚的白石優紀道。
他被與謝野晶子救出之后在武裝偵探社的醫務室被硬是留下觀察了數天,在確認身心都沒有什么問題之后才被那位專屬社醫大發慈悲地放了出來。
在他留下觀察的數天里,武裝偵探社的許多同伴都去看了他,尤其是谷崎潤一郎,還特地為了自己在便利店將對方遺忘而多次道歉。
他對于把中島敦忘記這件事情感到無比內疚。
他時常自省,如果他不中招的話,那么中島敦也許早就能被救出來,而不用忍受無名的折磨。
“沒關系,最后大家不是來救我了么。”
中島敦倒是十分看得開,他知道僅僅憑借自己的能力肯定是無法從無名的手中逃脫的,說不定到最后會被當成貨物送到海外,然后被有心人士利用。
這種可能性太高了,而他想都不敢想未來的結局會如何。
中島敦的精神并沒有那么脆弱,一方面是因為他本性堅韌,另外一方面是因為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被院長堪稱虐待一般的調教長大,可以說是已經經歷了不少,無名那幾天的折磨并不能讓他沉浸在恐懼中。
他甚至很快就調節好了自己的心情回到白石優紀的店里來幫忙了。
據說也是因為與謝野晶子判斷他在身體恢復之后,最好也找個普通又忙碌的工作讓自己減少胡思亂想。
“麻煩你了。”白石優紀忙得頭也沒抬起來,只是應了中島敦一句,然后又忙不迭把蛋糕送進了下一爐。
她還是在橫濱國際旅游節的開展前回來了,雖然少了安室透的幫忙讓她著實有些忙不過來,但因為聽與謝野晶子說最好把中島敦往死里用,所以勞動力還是有的,白石優紀抓著中島敦進行臨時突擊特訓,毫不猶豫安排他接手了安室透的工作。
不得不說這只小老虎在控制精度的方面尚需磨煉,但無論是調味還是需要出力的活兒都干得相當不錯。
伏黑甚爾一如既往不見蹤影,聽說去找太宰治要債了,至于亞伯,這位拿了駕照不久的新晉司機被她派去全天送單,一輛車開得飛起,好幾次溜著交警跑。
因此今天前來參加展會的工作人員只有她和中島敦,還有一位通過關系臨時雇傭的看板娘。
小姑娘長得很甜美,是商店街里水果店老板的女兒,白石優紀家的蛋糕用的水果都是那家店里進貨的,正好小姑娘這幾天學校放假,來買蛋糕的時候又聽到店里人手不夠,于是自告奮勇來幫忙了。
“麻煩你了,真奈美小姐。”
中島敦把一箱箱的蛋糕和餅干屋搬到攤位上的時候,上野真奈美早就將小攤位鋪開,攤位前撐著幾把遮陽傘,小桌子上都鋪著干干凈凈的桌布,她甚至還有閑情在每張小桌子上放了一個小花瓶,其中插著漂亮的小野花,是她家隔壁的花店小姐姐送的。
“真奈美小姐,蛋糕和餅干屋已經準備好了。”
中島敦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將小推車里的餅干屋和蛋糕放進了儲藏用的冰柜里,然后各取出一份放在展示架上。
“麻煩你咯,敦。”
真奈美小姐從隔壁自家的展臺上拿出一瓶冰水遞給中島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