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坊都睡得早,紀亭衍背著駱窈一路上也沒碰見幾個人,只有兩只野貓在街上躥。
駱窈沒來的日子里,他也沒將鑰匙再交給王奶奶,兩個月沒有打掃,屋內積了不少灰。
紀亭衍從柜子里抱出干凈的床單和枕頭想先讓她躺一會兒。駱窈脫了鞋子蹲在地上,正從袋子里翻找著什么。
“阿衍哥。”
紀亭衍回身,就見她手里拿著一個墨藍色的紙盒,笑意盈盈地說“最后一份禮物。”
不等他說話,駱窈自顧自地將盒子打開,里頭是一條領帶,緞光純色,還配了個小巧的領帶夾。
她沒喝醉,只是走路有些踉蹌,紀亭衍眼疾手快地扶住,駱窈呆呆地眨眨眼,然后拿出領帶放到他胸前比了比“試試看”
紀亭衍的外套在她身上,只著一件單薄的圓領衫,駱窈不太滿意地系好,然后點點頭“不錯。”
都說燈下看美人,但醉意朦朧的時候,好像也自帶柔光濾鏡,駱窈瞇著眼睛盯著他,在酒精的驅使下萌生了好多念頭,忽然嫣然一笑,將他往后推,自己也跟著跌倒。
紀亭衍猝不及防被撞了下,忍不住悶哼一聲,然后領帶就被解開了。
駱窈撐在他兩邊,旗袍的開叉隨著動作堆上去,露出一雙雪白的腿。細腰下榻成一個弧度,靡麗的臉孔近在咫尺,呼吸都極近。
紀亭衍面上跟起了火似的,心跳驟然加速,喉嚨跟著發緊。
“窈窈”他要起身又覺得不合適,只想讓她先起來,剛一伸手卻被對方捉住,下一秒領帶纏到了手腕上。
駱窈低下頭,額頭貼著額頭,然后蹭了蹭鼻尖,像小動物似的一點點拱到他的下頜,在喉結處輕輕吻了吻。
“別動。”唇瓣感覺到了什么,她低聲制止,然后又吻了一下。
紀亭衍只覺得癢,呼吸都重了許多,好像突然間變得不勝酒力,酒勁直沖大腦,麻痹了神經,令他動彈不得。
他苦笑了一下,心道剛才不該沒有原則地讓她喝那么多,也不該沒有原則地帶她過來。
“阿衍哥,生日快樂。”駱窈貼在他的耳邊呢喃,短短一句話像是靡靡之音,敲擊在他靈魂的最深處。
紀亭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后低緩著開口“窈窈,你喝醉了,先休息一下,我幫你煮點醒酒湯。”
駱窈似乎笑了笑,手里還攥著領帶的另一端,一圈圈繞到頭,然后扣住他的手。
“我說完生日快樂了。”
紀亭衍不明所以,以為她是討乖,柔聲道“謝謝你,我”
“噓”駱窈不讓他說話,慢慢撩起眼皮,上翹的眼尾分外勾人。
“我的意思是兒童節過完了,我們可以做點兒成年人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