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紀亭衍,駱窈沒有百分百的篤定,這種保留懷疑并不是一兩句承諾就能消除的,可現在聽到他說的話,心里難免生出幾分驚喜。
果然,他足夠聰明,好在也足夠在乎和用心。
男人思忖片刻,還是將剛才家里發生的事情簡單復述了一遍,駱窈歪著頭聽完,然后踮起腳吻了下他的下巴。
“你記住,我的醋勁兒很大的,輕易不翻,一翻就收拾不了了。”
紀亭衍莫名有種得到正確答案的雀躍,避開敞開的廚房門抱住她,學著兒子在她嘴邊嗅了嗅“嗯,現在是甜的。”
駱窈眉眼舒展,環著他的腰說“我想吃糖醋魚。”
“回頭我跟阿姨學。”
兩人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時候薛崢跑到了廚房門口,見狀又哎呀一聲捂著眼睛跑開。
“兒子快走,小狗狗不能看”
銷假上班,駱窈和一起進修的幾位同事連著開了好幾場會,聊完心得寫策劃,到下班前才終于能喘口氣。
涂涵珺悄悄湊過來說“窈窈,你是不是要升職了”
進修升職是臺里不成文的潛規則,駱窈潤了潤嗓子,低聲道“升不升職無所謂,我只在乎漲不漲工資。”
干活少拿錢多,躺著數錢是她的夢想。
然而體制內的工作,漲工資可不是一兩句話的事。涂涵珺也知道她今天沒個閑工夫,主動轉移了話題。
駱窈被她提醒起來,不由得問道“你那球賽,有收獲嗎”
聞言,涂涵珺拇指掐著食指的指節“有一半兒。”
“什么意思”
涂涵珺還賣關子呢“意思就是六層不再找我了,但我還是沒有找到對象。”
駱窈今天用腦過度,著實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你找了個托”
“噓”涂涵珺生怕別人聽見,萬一要是被六層知道不就白忙活了。
駱窈在嘴邊拉上了拉鏈,示意她繼續。
涂涵珺才道“準確地說,是各取所需。我倆都有纏人的追求者,但短時間內找不到合適的對象,所以才想了這么個辦法,互幫互助,成功達成了合作意向。”
駱窈狐疑“靠譜嗎年紀小可不代表單純。”
“我說了他年紀小了嗎”涂涵珺納悶。
“你不是說不找年紀大的”
“那是對象標準,合作對象就無所謂了嘛。再說了,我倆還簽了個合同呢,白紙黑字身份信息都在,我也是仔細了解過才答應的。”
“那合同結束之后呢你倆總不可能裝一輩子吧萬一你倆關系解除,又有了新的追求者怎么辦”
“這個我還沒有想過。”涂涵珺皺起眉,“說不定那時候我就遇上合眼緣的了。”
“成。”駱窈笑道,“所以這位合作對象每天都來接你下班么”
“那倒沒有,他說臺里有熟人怕被看見”話說到一半,涂涵珺看著駱窈的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駱窈被嚇了一跳“怎么了”
涂涵珺伸出手指“我就說他看著眼熟吧,之前愣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