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獻邊走邊喊,急得出了一身汗,嗓子都快喊啞了,終于聽見微弱的哭泣聲。
“哥哥嗚嗚嗚我在這兒。”
他立馬加快速度往聲音來源的方向去,手電筒打出凌亂的光不停尋找。
光照到石頭邊的小孩兒身上,他懷里抱著什么,額頭上卻有明顯的血跡。
江獻急急忙忙跑過去,有些生氣“你大晚上跑山上干嘛”他把圓圓的頭發輕輕撩起來一點,看到發際線處的傷口。
“你摔了一跤”江獻皺著眉,又瞥了一眼腳,問,“是不是腳崴了走不回去”
圓圓眼睛里盈滿了淚,可憐巴巴地搖搖頭回答“頭在石頭上磕破的。”他身體抽了一下,“我怕黑,是迷路了回不去。”
他胳膊松開,把懷里的東西放到江獻眼前。
是滿滿一玻璃罐的螢火蟲。
江獻不可思議地問“你捉了一晚上這個”
圓圓緊緊拽著他的衣角,說“因為哥哥明天就走了,我想送哥哥禮物。”
最后江獻牽著他的手,把他帶回了家,還和兩位長輩道了歉。
江獻精疲力盡,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家剛要關門,卻被人拍了一下腰。
一轉身,圓圓又跟著他出來了,頭上還貼著一塊兒紗布。
江獻有些驚訝“你怎么跑過來了”
圓圓回答“我今晚要跟哥哥睡。”
江獻沒有拒絕,兩個人輪流洗完澡后,擠在那一張小小的床上。
他不習慣和別人同床共枕,但圓圓卻喜歡黏在他身上。
大夏天仿佛一個小火爐睡在旁邊,江獻卻舍不得推開。
圓圓鉆在他懷里,細瘦的小胳膊緊緊箍著他的腰,嘟囔著說“我想快點長大。”
江獻昏昏欲睡,卻耐著性子問“為什么”
“長大就可以娶哥哥,和哥哥結婚。”
江獻“噗嗤”一聲笑出來,瞌睡都沒了“你都還沒分化,就想那么多”
圓圓不滿他的笑,坐了起來,表情嚴肅語氣認真“我搜過了,結婚要給聘禮,那罐螢火蟲夠娶哥哥嗎”
江獻笑得肚子疼“夠,那我等你長大。”
圓圓慢慢彎下腰,湊到他耳邊,悄咪咪說“哥哥之前不是問我喜歡誰嗎”他說,“現在哥哥知道了嗎”
去市里的公交第二天一早就發車,倆人一夜沒睡著。
天亮時圓圓還是哭了,抱著他的腰不肯撒手,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身。
江獻就帶著個大型掛件洗漱完,還要兼顧給掛件擦眼淚。
但最終還是到了要分開的時候。
演員出不了戲的情況很常見,尤其是情感高潮的劇情。
工作人員也都非常專業地沒有打斷他們,留他們自己慢慢抽離。
傅博淵抬手想撫摸他的脊背,江獻感覺到腰間的力氣松懈,急忙開口阻止。
他鼻尖泛酸,說“別走,再抱抱我。”
作者有話要說
才看到有小天使空投了月石,但是后臺看不見是誰投的,在這兒感謝一下,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