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后,消息前面出現了小紅點。
顯示發送失敗。
梁適“”
沒信號
她又試著發了一條如果離婚是你想要的,那我們就離婚,往后讓我們以好友的身份繼續相處。
后邊那半句基本就是個空話。
許清竹可能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她。
但仍舊顯示發送失敗。
梁適仔細檢查了手機,所有聯網的a都能用。
唯獨給許清竹發不出短信。
她再次嘗試,發送睡了嗎
須臾,病房里響起手機微震聲,床頭柜上有光源亮起,折射在潔白的天花板上。
梁適一驚,還不等她坐起來查看,身側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你找我嗎”
是許清竹。
梁適伸手要去開燈,許清竹卻道“別開了吧,我們聊會天。”
梁適“”
她抿唇,在床上坐立難安。
結果許清竹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躺嗎”
她問得不帶半分旖旎。
可聽在梁適耳朵里特像是“睡嗎”
耳朵癢癢的,心也癢癢的。
梁適猶豫片刻,也還是躺下。
沒辦法,她太累了。
“找我聊什么”梁適問。
許清竹沒回答,只是問“你是第一次見周怡安嗎”
房內忽地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梁適。”許清竹清清冷冷地開口,“或許你需要一個肩膀嗎”
已經昏昏欲睡的梁適倏地清醒,她望過去,只能借著微弱光源看到許清竹的側臉。
一時之間,她摸不準許清竹要做什么。
對她的態度在半天之內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梁適一向堅信,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她確實還挺想要汲取一些溫暖的。
在她猶豫著怎么回答時,許清竹忽然側翻過身,徑直滾向她身側。
“你”梁適話剛出口,許清竹的手指落在她唇上,低聲說“別說話。”
梁適“”
她手指上也有著淡淡的橘子清香,很好聞。
聞得人心神蕩漾。
許清竹的腦袋搭在她肩膀,聲音又悶又沉,“那你借我個肩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