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以打獵為生,住在村尾,早年間王大力曾救過顧長衛一命,顧家為了報恩,便與王家定了娃娃親。
順著村民所指方向,來到王家院前,隔著院門口,都能聞道令人犯嘔的腐臭味。
見小狐貍干嘔不止,容瑾言掏出一塊絲帕,為其系上,道
“獵戶常年與動物軀體打交道,難免會有異味,且”
“容夫子,我可以”
哆哆嗦嗦的手,將她內心的恐懼暴露無遺,獵戶家最多的是什么指定是動物皮毛呀
容瑾言握住她的小手,湊到她耳邊,道“別怕,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你。”
頗具男友力的話語,讓云汐月心安了不少,隨他進入院子。
“你是容夫子”綁著紅色抹額的明朗少年,驚訝的問道。
“你如何認得我”
“哦,常聽茹雪提起,偶然路過私塾,往里瞅過一眼,所來何事”少年雙臂交叉抱胸,倚著木樁,如是說道。
“顧茹雪失蹤了,你和她有婚約在身,就一點都不著急嗎”
聽到婚姻二字,少年眉頭緊皺,面色不渝,語氣略含怒氣,道
“老古董們的約定,自是不作數,茹雪心悅于你,心里容不下旁人。”
“王碩,你去過淵山嗎”云汐月插話問道。
“我家靠打獵為生,附近的山頭,都去過,淵山動物少,沒啥獵頭。”
回想在顧茹雪閨房見到的事物,云汐月腦中閃過一絲想法,急忙開口問道“淵山可有特殊之處”
聞言,王碩眼神微閃,揉了揉鼻尖,輕咳一聲,道
“植被繁茂,雜草叢生,沒啥特殊之處,我還要劈柴,二位沒別的事,就先請回吧”
容瑾言幽幽地看了眼少年的布鞋,道“嗯,那就先告辭”
“瑾言,為何不進屋查看呢”
此時,狐貍崽腦洞大開,幻想現世流行的狗血劇情,青梅竹馬慘遭拋棄,顧茹雪移情別戀,少年郎氣不過,怒拿弓箭,利用動物腐臭味掩蓋
見小狐貍杏仁眼瞪得溜圓,便知其又在腦補,惡作劇心起,伸手,控制力度,猛拽一下。
失去平衡,外加慣性,云汐月摔在某人懷里,怒瞪微笑的俏夫子,道“拽我干嘛,差點就摔倒了,哼”
“有我在,不會摔倒的,剛剛你在腦補什么怎么喚你,都不動,這才出此下策。”
聞言,云汐月眨了眨眼睛,道“沒有腦補,我在思索,你為何不進屋查看。”
容瑾言伸出食指,輕輕劃過狐貍崽鼻尖,道“王碩聰慧,若此事真與他有關,定不會在屋內留有線索。”
“哦,李巧兒稱顧茹雪失蹤在淵山,我們要通知顧里正派人去找嗎”
“按常理,的確如此,可不知為何,我的直覺告訴我,絕不能這樣做。”
禹都鬼探的稱號,并非空穴來風,許多復雜的案子,容瑾言皆能憑靠直覺,找出破案關鍵,更是因此特殊能力,躲過次次危機。
“嗯,我們去找瞎婆子吧,村婦十句話,八句不離神秘莫測的瞎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