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真有默契,想到一處了。”
一路靠著詢問村民,才在樹木叢生的地方,找到土坯搭成的房子,院門旁的籬笆上,掛著黢黑的木牌。
寫著有事直接進,無事莫登門文字,字體蒼勁有力,二人輕輕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老婆子眼瞎心不盲,貴客一不求藥,二不求卜卦,三不求姻緣,到底所謂何事”
二人剛進客廳,便見一位焚香端坐,眼球發白的瞎婆子,如是說道。
“今日前來,想請教您一件事,淵山可有特殊之處”
瞎婆子伸出枯枝般的手,準確無誤的從桌上端起一盞茶,輕抿一口,道
“淵山吶,倒也沒啥奇特的,若真探究起來,山腰上有座姻緣寺,都荒廢一兩百年了,沒多少人記得它。”
“姻緣寺,準嗎”云汐月瞪著杏仁眼,頗為好奇的問道。
“典籍上的記載,它是準的,寺里有棵靈氣十足的合歡樹,據說此樹之下,無數少男少女互表愛意,定下白首之盟。”
容瑾言堅信人定勝天,姻緣一事,靠自己就行,但不能否認,某些人就是愛走捷徑,比如顧茹雪。
“淵山有姻緣寺的事情,是否有人前來打聽過”
“昨天有位姑娘,一上來就問姻緣寺的事,真不知她是從何處聽來的消息。”
容瑾言眉頭微蹙,繼續問道“那姑娘可曾表明身份進屋與離開時,情緒如何”
“未曾表明身份,不過聽她口氣,八成是村子里有頭有臉的人家,進屋時焦急夾雜著興奮,離開時欣喜異常。”
“婆婆,可知道姻緣寺的具體位置”
“唉,自少年時期,突發怪病,眼睛失明后,老婆子便鮮少上山,只記得緣著山路,穿過荊棘叢,跨過小溪,沿著石階,便能到達。”
瞎婆子說的有些口渴,輕抿幾口茶水,道
“不過這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路況可能會發生些許變化,你們若是去了,定要當心一點。”
容瑾言眼神晦暗不明,看了一眼瞎婆子發白的眼球,拉著滿臉寫著好奇與興奮的小狐貍,起身告辭。
剛才瞎婆子特地囑咐上山當心,讓容瑾言意識到此行并不會太順利,扭頭對著小狐貍說道
“汐月,淵山地勢復雜,攀登艱難,要不你先回去,在家等我消息,我保證”
想甩開狐貍崽崽,門都沒有,伸手捂住俏夫子的嘴,佯裝生氣,道
“容瑾言,你是甩不開我的,信不信,你前腳讓我回家,我后腳就能偷偷跟著你,哼”
握住小狐貍不安分的手,將其放在胸口處,滿臉關切的盯著云汐月,道
“我是在擔心你的安全,若是你受了傷,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按常理,受了傷后半句,不應該是如何向你家人交代嗎俏夫子的話,讓狐貍崽想到了自家哥哥。
對啊,哥哥法力高強,懂得又多,有他在,就會多一分保障,想到這,云汐月笑著說道
“所以,你要時時和我在一起呀,若我偷偷跟上去,受傷的幾率會更大。”
按小狐貍執拗的脾氣,的確會做出偷偷跟隨之事,容瑾言思索片刻后,由握手改為牽手,道“跟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