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背還可以當鋸來用,砍柴也不錯。”葉青一邊說,一邊從墻角的柴堆中,挑選了一截木頭,而后用力砍下去,木頭便從中間應聲而裂。
只是還不等葉青回過頭讓白純看,手里的刀就被白純搶走,心疼的拿到油燈底下仔細的查看著,嘴里埋怨道“這么好的刀,怎么能夠砍柴,真是敗家。”
葉青無奈的看著今日跟往常比起來,如同換了一個人的嫂子,無奈的解釋道“放心吧,你就是拿它砍鐵,它都能毫發無損,更別提這塊爛木頭了。”
“那你的雁翎刀鋒利,還是它鋒利”白純小心翼翼的用半截手帕,把那刀身擦了又擦,而后才慢慢的放回刀鞘問道。
葉青拿起墻角立著的雁翎刀,想了下后說道“十把雁翎刀也不值我這一把的錢。”
“那你從哪里弄來的”
“祖傳的,這是我葉家的傳家寶。”葉青信口胡謅道。
現在他不怎么怕白純了,之前還以為白純真是他嫂子呢,這樣的話,他對自己的事情,了解的肯定比自己多。
但今夜聽了白純的話語,才知道她跟自己的兄長葉宏,完全是為了應付湯家的提親,而整出來的假結婚,如此一來,自己的事情或者葉家的事情,可不就由著自己隨便編了。
“你不是什么都不記得了嗎”白純握著那把野戰刀,而后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這把刀我就先收下了,防身用。”
“這應該不是屬于記憶里的一部分,所以記得。別丟了就行,丟了的話,呵呵這世界恐怕再也找不到一把一模一樣的了。”葉青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些心虛,自己從遙遠的千年后穿越而來,不就找到了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還姓葉的死人
至于一把刀,誰知道會不會也自個兒也穿越過來一把,跟自己這一把一模一樣的呢雖然他不是很相信,但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比如哪天自己撿個手槍、手機啥的,萬一呢
想入非非的他,連白純是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而白純也當自己的小叔子,又犯這兩個月常見的癡呆病了。
畢竟,她在二樓的窗戶處可是看見好幾次,小叔子一人坐在桑樹底下默默發呆,一動不動,而后則是會一臉落寞與神傷的長長嘆口氣,然后再起身回屋躺著去。
莫名其妙的被便宜嫂子拿走了剛到手還沒捂熱的四百兩銀子,就連自己來到南宋之后,那把與自己相依為命的野戰刀,也被白純據為己有。
不過他暫時也并不需要那把刀防身,而且他也理解白純的小心思,今日湯鶴溪找上門,顯然是讓白純對自己的安危有了警惕之心了,這倒是好事兒,省的自己擔心了。
拿起廚房的油燈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起今日還得幫那燕大小姐寫一個策劃,不然的話,在自己手里沒捂熱的五百兩銀票,恐怕在白純跟李橫那里也不等捂熱,就要還給那燕傾城了。
毛筆是他這兩月看見過,但實在是懶得拿起來的諸多東西中的其中一件,這玩意兒寫字怎么就能寫的那么工整、那么好看呢
這破筆尖壓根兒就吃不住力,稍微一用勁,那厚厚的墨汁就畫出個讓自己絕望的黑道子來,那些用毛筆寫字的書法家,都是怎么練出來的呢
不過好在,前段時間他就跟李橫,悄悄把三嬸家里養的那兩只鵝堵在了巷子里,摁住連著拔了好幾十根翅膀上的鵝毛,用來做鵝毛筆。
第二天聽李橫說,三嬸兒把老劉頭堵在巷子里是罵得狗血噴頭,說他家的兩條大黃狗,昨日里又欺負她家的兩只鵝了,兩只鵝的四只翅膀,早上起來一看都被咬禿了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