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聰明,這一次我可是幫著三嬸兒來的,當時我就說了不錯,我昨日就看見他家兩條黃狗,把那兩只鵝堵在巷子里咬來著。”李橫洋洋自得的跟葉青顯擺著。
而后就被滿臉黑線的葉青,結結實實的踹了一腳“你特么的傻啊,你自己想當狗,別特么的拉著我,什么特么的兩條大黃狗把兩只鵝堵在巷子里,你是不是真傻啊”
“對啊,我真是太笨了,這么幫腔三嬸兒,豈不是把咱倆當老劉頭家的黃狗了,我我這張嘴真是該抽”
葉青拿起經過簡單的脫脂、以及簡單硬化處理的鵝毛筆,便開始給燕大小姐寫今日在李橫,以及老劉頭跟前沒說完的話語。
鵝毛筆在西方沒有發明出金屬筆尖的沾水筆,鋼筆以及圓珠筆以前,便是主要的書寫工具,手工切割后的鵝毛筆,比那金屬制筆更能產生不同的筆觸跟韌性,在書寫的時候,因為毛細作用,而能夠產生持續供水的作用,所以乃是當時的首選書寫工具。
而且制作也是及其簡單,有鵝就行,黃狗就沒有必要了,人就能代勞。
寫完了明日要交差的策劃,葉青習慣性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古代的夜真特么漫長,經過湯鶴溪的打擾,以及跟白純的談話,加上自己又埋頭伏筆了這么久,此刻一看表,竟然特么的還不到十一點。
來到院子里洗漱之后,整個人清醒了一些,這兩個月漸漸養成習慣性的抬頭望向那窗戶,雖然有窗戶紙遮擋,但還是能夠看清楚,那扇窗戶在今夜,竟破天荒的還亮著昏黃的燈光,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這個時候早就變得黑乎乎的了。
“想你的夜,多希望你能在我身邊,不知道你心里還能否為我改變反正我已經改變了。哦,想你的夜,求你讓我再愛你一遍,讓愛再回到原點。哦想你的。”
“你要不要臉,大晚上你瞎吼什么你”窗戶打開了,白純清冷的聲音帶著怒氣沖院子里的某人喊道。
某人的情緒瞬間灰飛煙滅“唱歌啊。”
“睡覺去”
隨著砰的一聲,窗戶再次狠狠的關上,白純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靜,這樣的小叔子,看起來不比那湯鶴溪強上多少
這么露骨的詞,他竟然還能夠唱的理所當然,即便是那湯鶴溪,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在大庭廣眾之下嚎叫出來。
而且這已經不是小叔子第一次如此唱些奇怪的曲調了,在三嬸兒的酒館,一邊拍著腿一邊自得其樂的唱著這些露骨的詞,他自己竟然不以為恥還反以為榮。
要不然,她也不會莫名其妙的,突然要當葉家的家主,雖說長嫂如母,但自己這個嫂子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講還是贗品,所以一開始并沒有打算當葉家的家,管葉家的小叔子。
可是隨著更多的一些人跟她念叨葉青的不著調,告訴她不管如何,既然進了葉家的門,就要為葉家的名聲著想不是就該以長嫂如母的身份管教小叔子。
于是,隨著三嬸兒等人私下里頻繁的找自己,說起小叔子的種種不合規的行為,白純一開始并不是很相信,但當三嬸兒四姨五嫂子的,都好心好意的來勸自己,管管這小叔子平日里放蕩的行徑時,白純這才認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