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舶司一旦掌在太子府,我李鳳娘一分錢不會給你的。何況,以你現在的能力,你有那資格掌水軍嗎兵部都沒有你一官半職。”李鳳娘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道。
“那是后話,何況我也不指望市舶司給我錢,只是我需要用市舶司賺錢,對于我來說,并不是多難的事情,若是我想,更多的奇技淫巧我都能做出來來賺錢,何況只是一個頗黎制法,送給太子妃又何嘗不可。”葉青自信一笑道。
“為什么你會看上水軍只要你現在能夠再次博得太上皇的信任,以你皇城司、大理寺兩職差來說,雖不至于位極人臣,但也是權力遮天了不是”李鳳娘的美眸此時也寫滿了認真。
“為我大宋揚長避短,若有強大的水軍,我大宋又豈會害怕金人水軍的強大,可以直插大金后院,這對于大金來說,豈不是。”
“說人話”李鳳娘一字一頓道。
“羅馬人來自很遙遠的地方,他們需要坐很久很久的船才能到達我大宋,但我大宋的船如今能到達的最遠處,卻是無法到達羅馬,這意味著什么即意味著財富,也意味著他們水軍的強大。因為,你一旦有了強大的水軍,你才能保護你在海上的財富,頗黎、香皂等物,未來勢必要走上海上貿易,那時候若是太子府掌市舶司,你舍得看著一船一船的財富被他人搶走,而我們卻只能無奈的嘆氣,聽天由命”葉青無奈的嘆口氣,有些嘲笑自己為何要跟一個娘們談理想,真不如把財富夾雜在里頭,更能夠讓她心動實際一些。
果不其然,聽到葉青如此說后,李鳳娘的眸子立刻充滿了釋然的笑意,笑顏如畫的走近葉青跟前,淡淡道“我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但是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想利用太子府跟我”
“害怕被我利用”葉青挑釁道。
“激將法對我一個婦道人家沒用葉青,不過我倒是很想跟你比劃比劃,看看最終到底是你利用我達到最終的目的,還是我利用你達到最終目的,而后再把你親自碎尸萬段喂了狗。”李鳳娘仰起高傲的下巴,同樣自信的道。
“這么說來你答應了”葉青笑道。
“你說呢”
“好,一言為定。”葉青很自然的伸手摘下一片掉落在李鳳娘肩頭的黃葉,而李鳳娘自始自終都不曾挪動一下腳步,對于葉青的一舉一動,她已經完全不再設防。
不過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實則在不遠處,已經有人把他們兩人的一舉一動全部看在了眼里,特別是葉青如同輕撫李鳳娘肩膀的動作,以
及李鳳娘的臉上還帶著輕松自如的微笑的情景,更是看了個一清二楚。
當太子再次回到大殿的時候,天色已晚,而葉青的人影也已經消失不見,剛剛沐浴完畢,發梢還帶著晶瑩水珠,整個人還從剛才的情欲之中無法完全抽離的李鳳娘,則是告訴太子,因為天色太晚,自己跟一個臣子相處大殿似有不妥,于是便讓葉青先回去了。
太子臉上的興奮之情,被李鳳娘看在眼里,不用想都已經知道,顯然太子這一趟前往太上皇的宮殿之行,已經是大功告成了,如了他自己的意愿了。
所以不等李鳳娘問話,太子趙惇就已經如同竹筒倒豆子般,開始興奮的向李鳳娘說起了見趙構的經過。
第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某人便被身上衣衫凌亂的燕傾城,從房間里打了出來,輾轉到白純的房間,又把白純睡的迷迷糊糊的白純折騰了一會兒,而后自己補了一個回籠覺后,才在日上三竿之時,面色疲憊的扶著腰從白純的房間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