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即便是為帝之后,依然還不能翻身做“主人”。
“你先看看這個。”趙惇把剛才給李鳳娘看的奏章,再次丟給趙汝愚說道。
先是愣了一下的趙汝愚,雙目帶著好奇,恭敬的接過那奏章,當看到第一行那熟悉的字跡,以及那他已經快要熟悉到能背誦如流的內容時,趙汝愚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興奮。
“簡直是天助我也,臨行前在府里宴請慶王這一頓飯,簡直是太值了。”趙汝愚心里頭暗自活動著,在他看來,慶王如此做,完全是在幫他。
雖然慶王并不知道自己覬覦左相位置已久,但慶王能夠一道奏章送兩人,加上圣上急急詔自己進宮,這就如同是幫了他趙汝愚一個天大的忙。
而這兩日韓家因為韓侂胄將要出征一事兒,正在趁著元日的喜慶氣氛,府里聚滿了上上下下的臣子,在為韓侂胄元日后的出征送行,因此趙汝愚敢肯定,如今慶王彈劾劉德秀在淮南東路貪腐的奏章,韓家
必然還不知曉。
“右相如何看此事兒”趙惇坐回龍椅,多少有些君王氣勢的看著趙汝愚問道。
“回圣上,臣臣這里也有一份相同的奏章,同是出自慶王之手。”趙汝愚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那份奏章,連同趙惇丟給他的那份,一同遞給了旁邊的太監。
隨著旁邊的太監把兩道一摸一樣兒的奏章遞給趙惇,趙惇也只是裝模作樣的隨意翻了翻,既然趙汝愚都這么說了,那么這兩份奏章,或者說是趙汝愚那份,便不可能有假。
“朕向來看重慶王,畢竟,慶王乃是朕的兄長,朕相信他不會騙朕。如同右相你一樣,都是朕最為信賴的朝中之臣,所以右相以為當該如何”趙惇神情放松的問道。
“回圣上,臣以為,既然慶王只給圣上、及臣上了這彈劾劉德秀的奏章,就已經說明,如今在淮南東路的慶王,并不是很相信淮南東路安撫使葉青,若
不然的話,慶王應該是第一時間告訴葉青才是。所以。”趙汝愚幾乎不給趙惇發問的機會,搶著話繼續說道“所以臣認為,劉德秀當年乃是左相韓誠舉薦,那么此事兒,自然是絕不能讓左相大人參與,而葉青雖是淮南東路安撫使,有判淮南東路官場的權利,但慶王的奏章,也已經說明,慶王擔憂葉青跟劉德秀官官相護、沆瀣一氣。而且臣也收到了這份奏章,臣如今又是居右相之職,所以請圣上下旨,由臣來判此案。”
“如此由你來判,刑部、大理寺、御史臺那邊朕怕是不太好交代,當然,你身為右相確有其職權,可是否一個人單薄了一些”趙惇這句話,看起來并不像是他發自肺腑的,倒像是在背誦別人的話語一樣。
趙汝愚聽著趙惇有些機械的話語,此時也并沒有多想其他,何況趙惇所言也確實屬實,加上他一個右相,手里雖有慶王給他的奏章,但確實是稍微顯得單薄了一些。
心思急轉的趙汝愚,趁著回話的間歇,在腦海里飛快的權衡著利弊,大理寺如同是葉青手里的司法衙門,決計不能讓其參入進來,不然的話,到時候很可能如此功勞便會被葉青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