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那個蒙古人,開始把肩膀上的護肩解了下來,而后在鐵木真的示意下,給葉青系上。
“我真的很不想送給你,我真的舍不得,你知道嗎他是最兇猛的猛禽,我們草原上的鷹,被他殺了好幾個,就連我最喜歡的一只,都是被他打敗了。但你是我的兄弟,所以我愿意送給你。”鐵木真看著葉青興奮的還未完全回過神來的表情,同樣是打心里高興,但又帶著一絲失落的說道。
“你不會就真的只有這么一頭一只吧”葉
青總覺得用只來形容顯小了,用頭來形容好像更為貼切一些。
鐵木真則是含笑點了點頭,表示最好的只有這一只。
葉青雖然不太懂海東青這類猛禽,但他也知曉一些奇聞逸事,據說在清朝的時候,皇帝便十分鐘愛海東青,而海東青也能夠頗為通人性,與人類相處久了,便會生出感情來。
所以也就會流傳著,滿清時期,乾隆養的一只海東青,在到了初春時節后,也會遵照舊俗,讓海東青返回東北生兒育女,但海東青則會留戀不走,乾隆只好是一送在送,上演著一場人鳥情未了。
葉青當然不知道這些傳說是真是假,還是說一旦沾染到了帝王后,所有原本平常的故事,都會被鍍上一層神圣或感人的色彩,以此來烘托帝王的偉大跟真命天子的身份。
“羽蟲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數海東青。性秉金靈含火德,異材上映瑤光星。”這便是乾隆當初對海
東青的評價,而于葉青而言,海東青更像是鐵木真對于他的一種誠意,一種他們接下來聯盟起來的誓約。
這份誓約甚至比那寫在紙上的盟約要來的更為莊嚴、肅穆,顯得更為隆重以及更難為違背。
“好,我收下了。”葉青終于伸手,迎著那雙讓人膽寒的眼睛跟利爪,在鐵木真的鼓動下,小心翼翼的撫摸著海東青那雪白的腦袋。
雪白雪白的,一點兒也不可愛,相反永遠給人一種陰森、殘酷的感覺,真怕這家伙一嘴下去,葉青的手背上便多了一個血洞。
隨著鐵木真的提議,以及蘇道親自過來邀請葉青前往篝火晚宴,葉青的手臂一抖之下,海東青竟然出奇的是沒有飛到鐵木真伸出來的手臂上,更沒有飛向旁邊那帶海東青進來的人肩膀上,而是近乎于跳躍似的,從葉青的手臂之上,跳到了葉青左肩膀之上,睜著一雙冰冷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蘇道。
這樣的舉動讓葉青內心是一陣狂喜,鐵木真跟
他的手下心里是一陣又一陣的失落,有點兒氣惱這葉青的狗屎運也太好了吧
而相比較于鐵木真的失落,葉青的狂喜,此刻的蘇道面對海東青,則是一陣的心顫跟膽寒,真怕葉青一抖肩膀,那一雙銅澆鐵鑄的鋒利爪子,會向自己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