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警員快步過來。
看到警員,陳美琴心里有點慌。
但是想到自己和警員那邊有點交情,于是就當面指著盛淺,來個惡人先告狀。
幾位警員里似乎有認識陳美琴的,聽到陳美琴的話,并沒有在意,而是冷著臉說“陳美琴,你又鬧事是不是。”
“不是我鬧事,是她把我打成了這個樣子,警察同志,你們問問大家,是不是這個騷狐貍精打的我。”
陳美琴指著盛淺,憤憤的道。
結果周圍的人卻指著陳美琴,說陳美琴想要謀殺盛婷,被制止了才沒有傷及人命。
警員一聽,臉色就更難看了。
有這么多人作證,又有盛婷滿手是血為證,還有地上的衣服,更是直接證據。
“把人帶走,”當先一人冷著聲說,然后不顧陳美琴叫嚷,直接將人拖了起來。
“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是她打了我,你們不能黑白不分啊。”陳美琴徹底的慌了。
她不要進局子。
多丟臉啊。
她使勁的掙扎。
盛淺走上來說道“警察同志,我的堂姐差點被她殺是事實,我們和她并沒有恩怨,她突然襲擊傷人。還請警察同志一定要給我們個交代。辛苦你們跑一趟了”
警員當場就給盛淺做了保證,一定會按照法律來處理此事。
然后不顧陳美琴的叫嚷,將人帶走。
語風服裝店。
有人跑了過來,急聲對里面坐著看店的江金橋道“金橋,你家媳婦跑去殺人未遂,被警員帶走了”
江金橋倏地站了起來。
也顧不得那么多,跑去霂晴服裝店。
到了這邊就看到盛淺她們在清理地上的血。
江金橋只覺得天旋地轉,當場就險些倒下了。
陳美琴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連殺人也敢。
江金橋恍惚的走進去,“請問剛才受傷的人嚴重嗎我是陳美琴的丈夫江金橋。”
一聽是陳美琴的老公,劉紅方幾個就忙站到了前面,警惕的看著他。
盛淺走出來,清冷的目光在江金橋的身上掃了掃“陳美琴已經被帶走了,想找人就去局里找。”
“不是找她,我是想要了解一下情況。傷者的醫藥費,我會賠。”
畢竟是自己的妻子,總不能放任不管。
而且,他也有一半的責任。
“你賠命沒了你能賠”盛淺的語氣變得異常冷淡。
江金橋的臉色再度變了變,“你說什么傷者已經”死了
“人要是出了意外,你覺得你的老婆只是被帶走那么簡單”盛淺冷冰冰的道“你走吧,她會得到應有的懲罰,至于其他人,敢再來鬧,我不會客氣。”
江金橋立即表示“我不會鬧,我就是想要給傷者做一些補償。”
“不必了,你走吧。”盛淺下逐客令。
江金橋見盛淺如此反應,也不敢再提補償的事,而是去找關系見陳美琴。
還有陳家那里,他還得解釋清楚,也得阻止他們,省得跑到霂晴服裝店來鬧。
江金橋走出來,嘴角泛起苦笑。
結婚五年,因為家變,又因為他被人算計背了黑禍,所以自以為自己連累了陳美琴,所以對陳美琴也是有求必應,做什么,也盡量讓她高興。
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陳美琴變成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向江金橋席卷而來的,只有疲憊。
霂晴服裝店有人鬧事,高杰收到消息后就馬上給龍雲廷打電話。
龍雲廷也是剛空閑下來,接到高杰的電話后,俊臉就沉了沉。
“龍隊,你的檢查報告我已經整理出來,現在要入檔案嗎”一名年輕人穿著白衣褂走進來,正要向龍雲廷報告工作進展。
龍雲廷道“我出去一趟。”
白衣褂的年輕人一愣“龍隊這時候出去要不要我開車送過去”
“不用了,你們繼續做些整理工作,我很快就會回來,”他們巡邏隊的單位就設在一個安靜的區域,有住房有辦公的地方,只是辦公的地方以后不會常用到。
妻子那兒出了事,做為丈夫,他要是不出面實在說不過去。
也不是他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