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讓我付出代價怎么,整個京城是你紹潮軍說了算這話你敢到旗下說出口”盛淺的聲線極為平緩,隱隱夾帶著一股強烈的迫壓感。
紹潮軍想要說的話,愣是被這雙無波無瀾的眼眸看得咽了回去。
“不敢嗎”盛淺輕蔑的一笑,“懦夫。”
“你說什么”
紹潮軍眼眸大睜,眼底里閃著怒火。
盛淺突然推動自行車。
力度之大,前輪直接撞了上去。
“唔”
被狠狠撞擊到要害的紹潮軍,臉部五官全部扭在了一起。
痛得他發不出半點聲。
盛淺若無其事的從他身邊過去。
紹潮軍慢慢的躺到地上,指向了盛淺離開的方向,想放狠話,卻只能發出一聲悶哼。
旁邊還有人看著,他不能丟臉。
“江金橋,我告訴你,把你所有的東西全部搬走,我們家養不起你這個白眼狼。”
一個中年婦女扯著一個年輕男人的衣服就是一通拳腳相向。
還是在路邊。
來來往往這么多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江金橋就站在那兒讓對方往自己的身上招呼拳腳,半聲不吭。
陳美琴的家人,好幾個上來對著江金橋就打。
嘴里還罵得很難聽。
“當初我姐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個懦夫,要不是因為我姐嫁你,你能有今天嗎江金橋,是你害了我姐進去了,這個婚必須離你還得將所有的財產留給我們一分也別想拿走”陳美琴的弟弟扯著江金橋的衣領,沖江金橋呸了一下,怒聲說道。
陳美琴的弟弟就是想要占有現在這家店面。
雖然陳美琴進去了,但離婚手續已經開始辦了,就等明天他們去簽字就能離婚了。
陳美琴也點頭同意離婚了。
江金橋什么也不能拿走,還得將他手里拿的那些全部交出來。
江金橋自知自己沒有那個能耐,就同意了這樣的協定。
將婚離了也好。
被打了一身傷的江金橋,在陳家人的罵罵咧咧中離開了。
盛淺扶著自行車,站在不遠處剛好將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陳家人沒有過來找盛淺的麻煩,完全不合理。
走回服裝店時,盛淺就十分的納悶。
看剛才陳家人的表現,不像是容易善罷甘休的人。
怎么會輕易的放過這樣報復的機會
“盛淺,剛才那位龍先生派人過來說這兩天不會過來吃午飯了,讓你別做他的午飯了。”周燃從隔壁鋪面走過來,對盛淺說,“你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吧,那邊的熱鬧,剛才從前面打到了后面,那場面,真是慘啊。”
盛淺眼神微微閃動,“我知道了。”
“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做新產品”見盛淺對八卦不感興趣,就問起了新產品的生產。
盛淺道“我們下午就開始琢磨琢磨,我買了一些新模具回來,正好可以試試。”
龍云廷不過來吃午飯,正省了力氣再去做,新鮮的食材就留給工人們吃。
下午盛淺和周燃一起研究出了一款手工口紅,帶著一股清淡的香氣,涂上唇,嬌艷感十足,這個色調著實讓人著迷,男人見了都想要一親芳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