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淺看著他,緩聲說道“這要合同生效了我才能出手幫忙,您總不能讓我將法子說了出來,什么好處也拿不到吧。”
林秋敬沉默了。
他在衡量。
盛淺安靜的等他做決定。
助理覺得這樣的條件是這么多人出的條件最好的一位,他也希望林秋敬能夠簽下來。
反正他們也是要賣掉這里。
現在盛淺不僅給五萬塊,還能幫忙解決麻煩。
這是有利他們的好事。
五萬塊錢,正好可以應付廠家那邊的催債。
“好,我簽了,但我必須要見到錢才能簽。”
盛淺將手里五萬塊錢的存折給他,“這個是我剛剛查出來的總數。”
看到存折上打印出來的數字,正好五萬兩千塊錢。
“存折里的錢現在就可以去查實,”盛淺知道他不敢輕易相信人,就讓他再去查一遍。
核實了再來簽合同。
盛淺拿出存折的時候,林秋敬不禁愣住了。
還真拿出來了。
林秋敬道“我相信你不會騙我,只是你買下這里,再做生意可能會有些晦氣。”
“我只知道要買我需要的東西,”盛淺淡笑道。
林秋敬愣愣的看了盛淺好一會兒后,道“錢我拿了,字也簽了,這里以后就歸你。這里面的東西被砸的砸,扔的扔,已經狼藉不堪,還要你們自己收拾。破損的地方,還需要你們自己補。投下去這些錢,也不會少。”
“我不會讓自己吃虧就是,”盛淺看他們起身離開,又道“林老板要是有意合作的話,以后隨時歡迎來找我。”
林秋敬急著出去辦事,聽到盛淺的話,只是淡淡的道“我想我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至于過戶的事,他們約了下午四點。
現在林秋敬急著去辦廠家的事,所以先走一步。
“以后這兒就屬于我們的了”周燃回過神,感覺跟做夢一樣。
太不真實了。
“他說得沒錯,一樓的玻璃門全部被打碎,門也被砸成了那樣,墻上更是搞得亂七八糟的。還有這里,被破壞得不像樣子。想要修補,還得砸一筆錢進來。”
“我去附近找一群人過來清理,每人給清理費十塊錢,他們哪怕是搶著也要搶著做。”
“那就麻煩你去跑一趟了,”盛淺轉身找筆紙。
周燃匆匆出去。
等周燃走后,盛淺就從空間里拿出了紙筆,寫上了幾句話往一樓外面貼去。
很快。
有爛了臉的婦女結群而來。
乍一看到明晃晃貼在外面的那張紙,婦女們愣住了。
其中一個惱怒道“別以為用這一招就可以蒙混過關,簡直欺人太甚賠償我們那點錢,根本就治不好臉。醫院那邊根本就沒有辦法治,我們要他負責一輩子”
“對,別想拿塊牌子就打發我們,姓林的,你別縮在里面,給我出來不然我們就上你家騷擾你的家人”
“給我們滾出來”
擺在前面貼了紙的牌子被踢翻,一只白皙無暇的手接住了重新放回原位。
眾人看到從里面出來的漂亮姑娘,全愣住了。
那瞬間,還以為是天上的仙女降臨了呢。
盛淺站到了前面,將林秋敬簽好的另一份合同拿出來,“這里以后就是我的地方,你們要找的人已經離開了,還請以后不要過來騷擾。否則我會報警捉人,到時候吃虧的只會是你們。”
這些人都是識字的,湊上前去看得清清楚楚。
兩層的小公司全部歸于盛淺名下了,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今天我們簽合同,下午就會馬上過戶。關于你們的情況,我也從新聞上看得很清楚,不瞞大家,我也是做護膚品的,你們臉上的情況我的護膚品可以控制,也有辦法讓你們的臉恢復如初。”不是盛淺夸大,看過她們臉上的情況后,盛淺就知道怎么治療了。
為首的婦女惱怒的道“什么,你也是做護膚品的。你是不是姓林的姘頭,和他合伙坑騙我們大家。大家可不要隨便相信,她這個時候站出來說有辦法治好我們的臉,背后肯定有什么陰謀詭計。”
“對,沒想到小姑娘你長得這么漂亮,卻是個蛇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既然是姓林那邊的人,我們還跟她客氣什么”
“你們可以懷疑我,但想想你們的臉,如果不治,可就要一輩子帶著這張丑陋的臉。等久了,不光是自己的丈夫,就是自己的孩子也會嫌棄。走到哪里,也都要被人指指點點。”盛淺不疾不徐的命中她們的要害。
聽到盛淺的話,這些人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異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