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渃熙的小腦袋埋在了他的背上,臉紅到不敢出來看他,“才不是呢”
陸惺同頓了頓,一本正經,“我們一到法定的年紀,就去領證好不好所以,在剩下的不幾年里,熙熙要好好的審查我,以免你以后會后悔。”
虞渃熙的側臉靠在陸惺同的肩上,忍不住的嘴角上揚,心跳加速。
她開心極了,兩條小腿頑皮的亂晃著,瞎想著日后與陸惺同在一起的生活。
那天正是黃昏時,天空一片絢爛之色,紅藍相間,比此刻更溫柔的,或許就只有陸惺同了吧她很喜歡他。
虞渃熙躺在陸惺同的床上,手掌揪了揪床單,合著的眼角處留下了一顆淚水。
虞渃熙早上醒來,打開了房門,一陣食物的飯香氣,把她肚子里的饞蟲勾的咕咕響。
陸惺同一身灰色的家居服,正從廚房拿了碗筷出來,“你醒了,洗完漱過來吃早飯吧,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好。”有那一瞬間,虞渃熙似乎看到了陸惺同以后當家庭煮夫時的模樣。
虞渃熙一瘸一拐的洗完漱,坐在餐桌前,陸惺同給她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遞給她,“我記得,你之前很喜歡李記的皮蛋瘦肉粥,現在還喜歡嗎”
“人雖然是變了,但是口味沒變。”虞渃熙抬眼看他,一眼就看見了他左耳垂上的銀色耳釘,她心一沉,心想,他還真去打了耳釘
虞渃熙以前看那些男人兩耳打耳釘,都覺得娘的很,一眼看上去就覺得不直,但在陸惺同身上卻有些妖孽和禁欲,給他的憂郁的氣質錦上添花。
陸惺同天生長得白,皮膚細膩像女生一樣,但是當過兵后,皮膚暗了一些,但膚色還算是男生里面比較白的,他耳垂處的紅痛就會格外的顯眼,紅彤彤一片,很惹人憐。
虞渃熙猛地站了起來,舉止無措,“你,你真去打了我說的話是圣旨”
他笑了一下,沒這點疼痛放在心上,“只要是答應你的,我都不會食言。”
虞渃熙走到他邊上,靜靜的看著他的耳垂,他的耳垂很秀氣,白皙透亮,耳垂被打穿,換成一次性的穿耳器。
她皺了下眉頭,慌亂茫然,“疼嗎門店安全嗎他消毒了嗎”
其實虞渃熙昨天只是隨口一說,只是想讓他忘了那段不好的經歷,沒想讓陸惺同真的聽她的話,去打耳釘。
虞渃熙會關心他,他很開心,“沒事兒,這不算什么,不疼。”
她囑咐他,“那你記得最近三天,每天都要用碘伏或者酒精消毒,傷口不要沾水,等耳洞成型了,再把這個穿耳器取下來。”
陸惺同直勾勾的盯著他,嘴角忍不住的上揚,他乖乖的點頭,“我知道,快坐下,嘗嘗這個皮蛋瘦肉粥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虞渃熙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雖然跟以前的味道不一樣,但是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她多喝了幾口,才覺察出不對勁兒來,“這皮蛋瘦肉粥,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