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參事官輔佐,這次的任務交由你來執行再合適不過。”在坂口安吾震驚的神情下,雷電影手肘撐在辦公桌上,托著下巴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沒找你嗎”
“等等您不會”
“如你想象的那般。”雷電影輕笑“如果時間不差的話,他們應該已經到了。”
“雷電大人,那可是”
“作為特密國家異能機關的人,你的顧慮我再清楚不過。”雷電影道,“但現在你作為我的手下,我希望你能夠盡早認清一件事。”
“我在這,所以,異能特務科說的算。”
“這次的任務是查明村落人口失蹤以及人員傷亡情況。”
所謂職責。
“窗的監測結果是一級咒靈,你一個人去足矣解決。”
所謂強大。
“灰原同學執行任務犧牲的事還請節哀,這是身為咒術師的選擇。”
所謂正論。
“請務必保護好村民。”
“嗯。”
夏油杰按了按眉心,大腦一片混沌。
自從同九十九由基見過面后,他便不斷地去思考著他究竟要走哪一條道路。
一邊是厭惡如同猴子一般的非咒術師,一邊是厭惡有這種想法的自己。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象,如果世界上只有咒術師的話,這個世界該會變得多么的光明。
直到他在一心凈土呆了足以讓人瘋狂的漫長時間。
從橫濱回來以后,他夜不能寐。一旦閉眼,腦中便全是他孤身一人在荒蕪空間行走的場景。
荒涼、孤寂、無法忍受、瀕臨崩潰。
每次回憶起那樣的場景,他便下意識的心想他還有父母、有同學、有老師他不是孤身一人。
直到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因為“窗”給出的錯誤信息出事后,他才又一次地升起了那種想法。
這個世界,早就該完蛋了吧
他偏過頭去,看向窗外普通人走在路上說說笑笑,時不時還傳來小攤賣家的吆喝聲。
看到這種無疑是祥和安穩的場景,他只覺得無趣,甚至有些惡心。
不過是粉飾太平罷了。
他正準備收回目光,不經意間看到巷子里面,一男一女靠在墻邊一人拿著一個可麗餅,似乎聊的很是開心,臉上洋溢著分明的笑意。
那個女生
他下意識地按上了門把手,因為失眠而遍布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外的少女。少女似乎是有所察覺,轉頭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停車”
輔助監督看了眼后車鏡,后面與旁邊都有接連不斷的行駛車輛,登時有些為難“再往前一些應該就有停車位夏油同學”
看到夏油杰全然不顧的按下了門把手,輔助監督驚慌之下只好緊急剎車。鳴笛聲和喊罵聲接連不斷,夏油杰卻像完全聽不見一樣,只是朝少女的方向奔過去。
一輛車在他身前呼嘯而過,夏油杰下意識的停了腳步。只是車從面前開走不過一秒鐘的時間,原在那里的兩人已然消失不見。
“理子妹妹”
他懷著一絲“或許并沒有看錯”的僥幸,不顧他人目光歇斯底里地喊了出來。
過了幾秒,他感到手腳冰冷,寒意漸漸蔓延了全身。
無人回應。
天地又只剩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