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論軍職這貨一方總兵,手下兵馬數萬,大明幾個實力強大的軍閥之一,論官論爵,人家是個伯爺,是柱國
除了年齡外,論啥都比他倆一個兵部尚書和九江巡撫大
兩只老狐貍都得彎下腰板,更不要提剛上位的王允成和馬進忠了,那是一口一個伯爺叫的親啊,聽黃得功吹牛逼也是一口一個奉承著,直看得兩只老狐貍反胃,卻得忍著,只想著常宇趕緊來,可偏偏常宇今兒睡過了頭,醒來后也不緊不慢,畢竟該擺譜的時候大太監的派頭還是得裝一下的。
不然,別人該忘了咱東廠衙門是啥德性了。
天近晌午時,常宇才磨磨唧唧的出現了,還沒進大堂呢就看到黃得功端坐堂上正座端著茶杯砸吧個嘴,穩的一逼。
和昨夜那猴急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果然事前淫如魔,事后圣如佛。
看他端著的那副逼樣,常宇很想笑。
尚未進大堂,呂大器等人已急忙出迎站在門口施禮問安,馬進忠的聲音顯得特別響亮,也特別的謙卑“卑職馬進忠拜見督公大人”別人都是躬身拱手,他直接單膝下跪。
“哎,馬總兵何須這般大禮”常宇走過去探手將其扶了起來,馬進忠心里頭暗贊一聲,這太監好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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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王允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心里頭暗罵,狗日真的會巴結啊。
“應當的,應當的,卑職久聞督公大人威風仰慕已久,今日一見督公大人風采絕倫非我輩能及”。馬進忠使勁的拍,常宇哈哈一笑“馬總兵還會相面呢”心里頭卻笑道這貨粗魯不堪還能整詞,想必練了一晚上了吧。
眾人附和笑著,跟著常宇走進大堂各自落座“昨兒來時匆忙,未及招呼馬總兵,本想著今日去請,誰知馬總兵竟已來了,馬總兵原諒則個”。
“督公大人日理萬機公務繁忙,卑職知曉之后,便馬不停蹄來見,怎敢勞督公大人”馬進忠趕緊說道,心里頭其實啥都明白,昨夜他得報常宇在武昌,當時就刺棱蹦起來了,怎么沒通知自己,怎么沒叫自己去,被排擠了么
一夜胡思亂想沒睡好。
一大早來的路上又得密報,大太監去武昌之前曾在漢陽逗留數日
哎呦我去,馬進忠當時就抽了手下人幾鞭子,一群飯桶啊心里頭更是惶恐不安,大太監在漢陽秘密停留數日而不亮相,是在搜集自己的黑料么,還是對自己有防備
總兵府門外,幾騎翻身下馬,守武勝門的屠元姬際可還有王體中來了,神情雖略顯疲憊,但一個個的嘴咧的都像褲襠一般和況韌打著招呼,今日總兵府晌午大宴,本以為不能參席,意外的是常宇傳來話,入府參宴
特別是王體中,欣喜之余還是松了口氣,雖說自己這個伯爵沒啥含金量,但大小也是個勛貴,不是說給你守門不行,而是別人都參宴了,自個堂堂一個伯爵沒被邀請,那也太丟份了吧。
幾人赴宴,但武勝門的控制權還在黃得功幾人手里,常宇一日不離城,武勝門一日不關。
諸將濟濟一堂,文武同席,既相輕又要做表面客套,好在有常宇在沒人敢扯著嗓子罵娘也沒人敢拍桌子,即便是黃得功,他是暴躁是粗魯,但是他不是蠢更不無知,他和大太監關系密切,但也知道適可而止,大太監給足他面子,他也能擺正自己位置。
總兵府大堂上常宇和一眾文武說著當下局勢,安排軍務事宜,眾人時而蹙眉不語,時而撓頭抓腮,時而哄堂大笑,可謂是熱鬧。
府內一隅,素凈正低聲和青衣說著話,問他李慕仙受傷的經過,問黃富貴的武功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