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汝信咂舌“怪不得王征南總說春公公才是深藏不露呢”。
吳中笑了“要么說他眼力厲害的很呢,春公公這年余一直在招兵買馬,手下網羅的高手如云其中不乏江湖頂尖好手”。
“吳哥你還沒說呢,那剩下的一人是誰”陳汝信岔開話題,吳中嘴角一勾“姬際可”
“啊,姬統領,他不是”陳汝信非常的意外。
“他是武將,但也是一個武技大高手,論實力,論實戰你叔和你師伯及喬三秀都稍遜他,整個衙門也就老子能硬抗他了”吳中一臉傲然中還夾雜一絲嘚瑟。
“好家伙,俺倒是知道姬統領是個大高手,只是沒想到這么厲害罷了”。
“那是你少見他動手而已”吳中嘆口氣“俺曾親眼所見他在戰場上廝殺,怎么說呢,老子肚子里沒墨水不會像掌柜的那樣整詞,只能說,草真他么的過癮”
陳汝信哈哈大笑“有機會的話得多和姬統領討教一下,看看有多過癮”
吳中一本正經道“真不是給你扯淡,姬際可的槍法當世無匹,那真的是槍若游龍,五步一殺,縱是萬軍之中亦可所向披靡取敵將首級如囊中取物般,往時聽說書的講古時那些大將如何驍勇,總感覺是扯淡,直見了姬際可方知不虛也”
額陳汝信目瞪口呆“吳大哥,您還說不會整詞您這整的還少啊,都整的的俺渾身起雞皮疙瘩了”陳汝信夸張的抖了一下,吳中倒有些不好意思笑了“嘿,你嫂子總說俺太粗魯沒學識,讓俺識字讀書,將來也能派個用處,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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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兩人已走出街口,朝鼓樓方向走去,路上行人倒也不少知識步履匆匆,畢竟天已經飄毛毛雨了。
“咱們練武之人,要的是血性,至于識字么,嗨,會寫自個名兒就行了,又不去考狀元看那么多書干嘛,李道長說了,讀書多了,骨頭就軟了”陳汝信不以為然,吳中瞥了一眼“牛鼻子的話雖有幾分道理,但終究還是扯犢子,你瞧李巖的骨頭軟么,滿朝文武誰敢這么說,他現在跺一下腳暗中不知道多少人哆嗦呢”。
“他不一樣,他是武將咦,”陳汝信突然捕捉到了什么朝吳中身邊靠了靠“吳哥,您不會是想”
吳中笑了笑“想了又怎樣,不行啊”。
不會吧,陳汝信一臉驚訝“吳哥,說實在的,您可是咱們衙門里最讓人眼紅最讓人羨慕又欽佩的親侍啊”說著看了吳中腰間掛著的那把紅纓寶刀“皇上御賜帶刀舍人,錦衣衛和東廠唯一一個可以帶刀進宮的人啊,怎么突然想不通要去”
吳中嘿嘿笑了一聲,又嘆了口氣“年輕人,你現在還太年輕了,等你和俺一樣娶了親有了孩子之后想法就會改變的,不能光想著一人自在,要想的東西很多呀”。
陳汝信若有所思“吳哥,你是要給俺那大侄子拼一番家業”
吳中笑了笑沒直接回答“趁年輕多拼搏,俺年輕時渾渾噩噩在江湖上虛度時光,現在想來都后悔的很呀”
“吳哥你那可不是虛度時光,實打實的在江湖上闖下了刀圣之名啊”陳汝信打斷他“俺師伯就特別的佩服你”說著嘆口氣“俺這人沒多大闖勁,就想著在掌柜的身邊做個親侍就挺好,倒是俺弟弟也有吳哥你這般心思”。